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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集粹 - 《淇水三千年》:六、三朝古都

《淇水三千年》:六、三朝古都
 


作者:燕昭安  加入时间:2016-7-12 16:02:12  点击:
姚老师您好:   
       注意到您和陈绍国关于三朝古都的讨论,感觉到很有必要研究研究这个问题。咱们这些鹤壁的文史爱好者能理清这个问题,鹤壁的历史定位就好办了,所以亟需您的认可。我前段时间对此认真思考了一下,在《淇水三千年》第六期中也谈了我的一些看法。今将这期的文字稿发给您,供您参考,并请
指正。
                                                                  燕昭安    2015年1月19日
鹤壁电视台《淇水三千年》系列访谈节目
六、《三朝古都

【片花】鹤壁曾经是商朝古都,还是西周卫国国都、战国时赵国国都。然而,在鹤壁,人们却对“三朝古都”这个名头缺乏一点儿必要的自信。那么,鹤壁作为“三朝古都”有哪些依据呢?鹤壁称“三朝古都”名副其实吗?敬请收看《淇水三千年》之“三朝古都”。

【主持人】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淇水三千年》又和大家见面了。燕老师,前几期节目中您多次强调鹤壁是“三朝古都”,节目播出后,这个新颖的观点引起了不少观众的兴趣,大家为“三朝古都”感到自豪的同时,也觉得不太习惯,甚至说有点心虚。您可以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个事情么?

【嘉宾】好的。鹤壁“三朝古都”,实至名归,这一点没有什么心虚的,应该理直气壮!中国古都学会每年都召开年会,郑州列入“中国八大古都”,就是中国古都学会在2004年年会上决定的。我是1999年当选的中国古都学会常务理事,这些年的年会我基本上都参加了。所以,对这方面的情况我有所了解。鹤壁历史上,朝歌是商朝的都城,那是中国历史上重要的一个历史朝代,帝乙和帝辛,特别是帝辛(商纣王),是商朝晚期的标志性的帝王,这是商都;西周时期到春秋,朝歌又是卫国国都,时间长达383年;然后战国初期,中牟,就是现在的山城区鹿楼故县那一带,又是赵国的国都,时间40年。以往我们说赵都39年,其实按照通行的标准,要按年头算,应该是40年。所以鹤壁是三朝古都,而且还是重要的古都,因为有商朝古都这一段,《大商朝歌》这首歌里不是唱吗:“世间谁英雄,大商朝歌城,八方来朝贡,四海归一统。”商纣王的都城这段历史,使得鹤壁朝歌名扬天下。中国历史学、考古学界泰斗李学勤先生说(燕昭安与李学勤教授合影):“我们研究先秦时期的历史文化,往往绕不过朝歌。” 

【主持人】朝歌是商朝都城,这已经广为人知。然而卫国国都和赵国国都,这些历史可能很多人就说不太清楚了。印象中,卫国在诸侯国中好像是个小国家,在很多历史事件中都像一个配角一样,是这样么?

【嘉宾】不是这样的!卫国在西周初期不是个小国,卫国在西周初期的诸侯国中是个很强的国家,是一等诸侯国,东方的诸侯之长,是个大国。西周时期以及后来的春秋时期、战国时期,那么多诸侯国,要是有人问你,某国是大国还是小国,你不能笼统的回答,笼统的回答往往会答错。你说楚国是大国还是小国?秦国呢?魏国、郑国,不指定哪个具体的时期,你一答就错。因为,从西周到战国,八百年间,形势一直在变,原先的大国,可能后来变成很弱小的国家;原先不值一提的小国,后来可能变成霸主。所以,看一个国家强弱、大小,必须说清哪个具体年代。比如晋国,开始是个小国,到晋文公的时候,曾经称霸,成为中原霸主。齐国厉害吧,后来到齐惽王的时候,让燕昭王的大将撵着打,一下子丢掉70多座城。卫国呢,卫国到后来战国时期确实很小,很弱,但在早期,在西周初年,卫国很厉害的,东方诸侯之长,卫国的国君康叔是殷八师统帅,相当于西周的三大军区之一的大军区司令。

【片花】鹤壁是具有悠久历史和古老文明的地方,淇水之滨,在先秦时期是政治博弈、军事斗争、文化碰撞的中心地带。朝歌,曾经是商朝的都城,还是西周卫国的国都;中牟,又是战国初期赵国国都。“三朝古都”,让鹤壁在中国文明历史中,占有一席重要的位置,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主持人】那么赵国国都呢?赵国国都都知道有,邯郸的影响比较大,而鹤壁中牟当赵国国都只有四十年,似乎时间短了点。

【嘉宾】鹤壁中牟做赵国国都40年,时间不算长。但是,你不能光论时间长短。咱们知道隋朝,隋、唐、宋、元,隋是一个朝代,重要不重要?可是隋朝总共持续了多长时间,38年,比赵国在鹤壁做都城时间还少一年。秦朝,大秦王朝,多长时间?15年。你不能说秦才15年,隋38年,时间短,恐怕不能这样说吧。

鹤壁做赵都40年,时间不长,但是非常重要,赵国的都城先是在晋阳,现在太原南边,从晋阳迁到鹤壁中牟,然后又从鹤壁又迁到邯郸。赵国在鹤壁中牟做都城的时候,正是赵国走向中原、走向强大的关键点,这是第一;第二,周威烈王公元前403年正式承认赵、魏、韩的诸侯国地位,正是赵国都城在中牟的时候。从这个意义上说,鹤壁中牟是赵国的建国之都,赵都中牟,在赵国发展史中很重要。鹤壁作为商都、卫都、赵都,都是中国历史上重要的古都。

 由于我们这个《淇水三千年》系列节目,基本设想是按照年代的顺序来编排的,卫国的部分,赵国的部分,还没有具体讲。以后我们会详细讲卫国、讲赵国的。我们这一期的内容,本来是安排在后面的,原打算等讲过卫国、讲过赵国了再讲,但是有的观众朋友对“三朝古都”表达了浓厚的兴趣,所以我们把这个内容提前了,提前来聊聊这个大家关心的问题。

【主持人】听您这么一说,让我们对鹤壁在中国历史上的位置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但是,也有观众提出来了,说“三朝古都”,商朝都城算一朝,而卫国、赵国,它们并不是一个王朝,不是大一统的政权。我们把卫国、赵国也都算作一朝古都,这样合适么?

【嘉宾】这个问题提得好,这个顾虑恐怕也是相当一部分人的疑虑。

鹤壁的朝歌是商朝晚期的都城,对这一朝古都大家疑虑不大。然而,卫国和赵国,这两个国家不是大一统的朝代,它是诸侯国,卫都、赵都,能算两朝古都吗?所以我们提鹤壁是“三朝古都”,是不是站得住脚呢?会不会有些勉强呢?是不是出于我们自己对家乡的偏爱而提出的溢美之词呢?

为了论证鹤壁是三朝古都,我们来看看那些著名的N朝古都是怎么计算的,来比对一下,这样,我们对鹤壁“三朝古都”就不会有什么疑虑了。

【片花】中国有很多历史古都,其中最著名的当属被称为“八大古都”的西安、洛阳、北京、南京、开封、杭州、安阳和郑州。这些城市都是几朝古都、十几朝古都。那么,这些城市的“N朝古都”是怎么计算出来的呢?

【嘉宾】咱就先看西安,西安是“十三朝古都”,大家都认可的,没有什么疑问的。它是哪“十三朝”呢?西周、秦、西汉、新朝、东汉(献帝6年)、西晋、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隋、唐。 就是说,除了周、秦、汉、唐这些大一统王朝外,西安还当过前赵,前秦,后秦,西魏等等小国的都城,这些小的政权都并不是所谓的大一统王朝。前赵、前秦、后秦,都属于“五胡十六国”。五胡十六国是中国古代的一段时期,从304年开始,到439年北魏灭北凉,这100年多一点时间内,陕西、甘肃、青海以及华北、东北,前前后后成立了许多小的政权,几十个,历史上把这个时期叫做“五胡十六国”。(屏幕展示“五胡十六国地图)这个时间,相当于西晋后期到南北朝初期,这些地方趁乱,自己称王,独立,不听西晋、东晋那一套。十六国都是哪些国家呢?位置在河西走廊、青海那一带的“五凉”:前凉,后凉,北凉,南凉,西凉。位置在山西北部到渤海湾一带的“四燕”:西燕、后燕、北燕、南燕;山西、甘肃一带“三秦”:前秦、后秦、西秦;另外还有前赵、后赵、成汉、西夏。这么多小国家,有的存在的时间很短,最短的只有3年,还有几个是十几年。

【主持人】五胡十六国,这中间很多国家,一般人都不知道。

【嘉宾】这些政权,他们的影响,他们的历史,怎么着也没办法跟卫国、赵国相比。但是,西安的“十三朝古都”,其中就有前赵,有前秦、后秦。其他古都,比如大同是“四朝古都”,临漳是“六朝古都”,安阳是“七朝古都”,都是把这样的小政权算进去的。那么,鹤壁是卫国国都,赵国国都,持续了800年的卫国,纵横千里的赵国,无论是历史、文化,产生的影响,出现的人物,都要大得多。我们为什么不敢称“三朝古都”呢?

【主持人】这样来说,鹤壁称“三朝古都”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如果有人深究,他要说五胡十六国,那些国家人家虽然不起眼,但是人家独立,人家是自己称王的。卫国、赵国,虽然大,但它是诸侯国,它是周天子封的。起码在名义上,它属于周朝。要说有人硬是钻这个牛角尖,跟你打别,您怎么解释?

【嘉宾】好!问得好!前赵也好,后秦也好,包括只存在了两年多的冉魏,这些政权自称独立,尽管东晋并不承认它独立。从这个角度说,卫国也好,赵国也好,名义上你是周天子封的,你起码名义上没有宣布独立,你没有取代周天子。

那么,是不是存在这个问题,我们就不能称鹤壁“三朝古都”了呢?不是这样的。鹤壁“三朝古都”,没有问题的!

【导视】一条从《诗经》中走出来的历史文化名河,两座闻名于世的历史文化名城,三朝商周时期的京城古都,这,就是古老的鹤壁。讲述鹤壁历史,弘扬传统文化,增强文化自信,创造美好未来。历史人物精彩呈现;解疑释惑,谈古论今深入浅出。走进鹤壁历史,走进《淇水三千年》。

【嘉宾】为什么敢这样说,我们有依据。各个古都,计算几朝古都的时候,重要诸侯国的都城都是计算进去的,这没有疑问。我们来看开封,开封是“八朝古都”,大家都认可。开封的八朝古都里面,就包括了一个国都:“魏国国都”,委鬼魏。

【主持人】魏国?魏国不也是战国时期的诸侯国吗?

【嘉宾】是啊。无论怎么说,曾经在鹤壁做都城的赵国,应该与魏国同等对待的吧?赵、魏、韩,三个国家是“亲兄弟”,三家分晋,从晋国分出的三个国家。赵、魏、韩是个“三胞胎”,同一天从同一个娘肚子里生出来的。那么,人家开封“七朝”也好,“八朝”也好,都包含“魏都”,鹤壁的卫都、赵都为什么就不行了呢?就像阿Q摸小尼姑的头,“和尚摸得我摸不得”?

【主持人】您说的这个有说服力,开封八朝古都,包括魏都。那么,开封这个是不是孤例呢?还有没有其他例子呢?

【嘉宾】例子太多了。我们来看杭州,杭州是“两朝古都”,其中第一朝是吴越国,吴越国是唐五代时期的南方小国,吴越国的君王是谁封的呢?梁太祖封的。再来看南京,南京是“六朝古都”,其中包括东吴。东吴是三国时期的国家,孙权这个吴王是谁封的呢?吴王是曹操封的。再看北京,北京是“五朝古都”,哪五朝呢?除了元、明、清,就是“蓟国”和“燕国”。我们打开百度百科看,商丘是“六朝古都”,西周时期的宋国,汉朝的梁国,都是列在其中的。郑州“五朝古都”,包含郑国、韩国。所以,鹤壁的商都、卫都、赵都,是实至名归的“三朝古都”,鹤壁称三朝古都,是没什么含糊的。

【主持人】就是说对古都的认定,不一定非得是大一统王朝的都城?

【嘉宾】是这样的,当过还是没有当过大一统王朝的都城,在有一种情况下是必需的条件,哪种情况呢?认定“大古都”的时候。现在不是有八大古都吗?中国古都学会在认定“大古都”的时候,你这个城市要认定“大古都”,其中一个条件就是这个城市必须做过大一统的国都。没做过主流大一统都城是不行的。但是在计算几朝古都的时候,则不一定。重要的诸侯国都是算进去的。

    在中国古都学会的年会上,也曾有人提出过关于诸侯国算不算独立的政权问题。结果基本上认为,到了周平王东迁后的东周,周天子实际上成了象征性的符号,他对各个诸侯国的控制力约束力基本上没有了。因此,许多古都城市列举几朝古都的时候,春秋和战国时期重要的诸侯国都是算进去的。

   【片花】在中国著名的古都中,西安“十三朝古都”,其中包含前赵、前秦、后秦等等;开封“七朝古都”,包括战国时期魏国,北京“五朝古都”,包括蓟国、燕国。在计算几朝古都的时候,并不是非要大一统的中央王朝的都城才行。因此,鹤壁“三朝古都”,在这方面是没有障碍的。

【主持人】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商都、卫都,它是在朝歌;赵都呢,是在中牟,而我们现在的鹤壁市中心位于淇滨区,商都也好,赵都也好,具体位置并不在鹤壁中心市区。这是不是影响鹤壁“三朝古都”呢?

【嘉宾】这个也不是个问题。我们还拿其他古都来比较。咱们还是先看西安,因为西安和洛阳是中国古都中的典型,西安和洛阳都是“十三朝古都”。十三朝都城都在什么位置呢?西周的都城,丰、镐,在西安西南20公里;秦朝都城在哪儿,咸阳,在西安西北20多公里;然后西汉和唐朝的都城在长安,在西安城西北10公里。就是说丰京、镐京、咸阳、长安,都不在明朝时候的西安市区。

洛阳也是“十三朝古都”,它那里的夏都斟鄩(zhēnxún)在偃师市,离洛阳城25公里;它的商都西亳在哪儿呢?也在偃师,离洛阳30公里。北京“五朝古都”,燕国国都在哪儿呢?在房山县,现在叫房山区,离天安门广场90公里。郑州的郑国、韩国都在新郑县,离郑州40公里。

西安也好、洛阳也好,包括北京,他们的这朝那朝古都的城址,有的离现在的城区20公里、30公里乃至90公里。但是这些距离根本不影响他们称古都。鹤壁什么情况呢?朝歌离现在的鹤壁13公里,中牟离鹤壁15公里,就算远了?鹤壁就不敢称古都了?

另外,鹤壁市区这块地方,本来就是商都和卫都朝歌的京畿之地。我们如果考察一个村子,一处古迹,相差几公里,可能就是个问题。但是,我们考察几千年以前的国都,几公里几十公里距离就不是什么问题。比如说在商纣王的时候,整个淇水下游的两岸,都属于京畿之地。

【主持人】有道理。但是,既然在说这个事情,咱们还是掰开了把它说透更好,我再提一个问题:鹤壁作为一个城市是1957年才建市的,我们到底能不能称它为古都呢?

【嘉宾】鹤壁这个地名,目前确实在先秦时期的文献里面还没有发现有记载。然而,鹤壁这个地名并不是现代才有的,它也是个古地名,鹤壁地名有起码1300多年了,唐开元年间就有“鹤壁村”,金代的时候,鹤壁还是相州漳德府的“五镇”之一。只不过鹤壁建市,是建国以后。
那么,是不是后来取的地名,就不能称古都了呢?我再一次告诉大家:能,完全可以!

为什么敢这样讲呢?你有什么根据呢?咱们还来看大家公认的那些古都。还说西安,十三朝古都。西安这个地名什么时候才有的呢?明洪武二年,公元1369年,西安这个地名才第一次出现。那么西安十三朝古都,周,秦,汉等等,最后一朝是什么呢?唐朝。唐朝以后,西安再也没有做过都城。换句话说,西安的十三朝古都,没有一个古都叫“西安”,要么丰京,要么镐京,咸阳,长安,就是没有称过“西安”。不再当都城465年以后,西安这个地名才出现了。

【片花】我国许多著名古都都有“几朝古都”这个提法,早就存在,大家都认可,这叫“约定俗成”。荀子说:“约定俗成谓之宜”。鹤壁三朝古都,是比照其它著名古都的条件而提出来的,是经过充分论证的。那么,为什么以往我们对鹤壁三朝古都,宣传力度显得不足、有些乏力呢?
【主持人】西安这个地名也是后来才出现的,那么,别的古都还有没有这种情况呢?

【嘉宾】有,我们看北京,它明清以前做都城时,叫过蓟,燕京,中都,大都,北平,顺天府,偏偏没有正式称过北京。古时候,北京这个名字就像开封在东边叫东京一样,并不是它的正式地名。其他古都,郑州,什么时候才有的名字?安阳,哪一朝古都叫安阳?大同,杭州,南京,都是这样。

所以,后来才出现的城市名,并不影响它是古都。名字是新的,这块土地是古老的,这里的山,这里的水,几千上万年一直默默地坚守在那里,见证了历史沧桑,见证了发展变化。没有哪朝古都叫“西安”,也没有哪朝古都叫北京,这都不耽误西安、北京是世界闻名的大古都。话说回来,鹤壁,为什么不能是“三朝古都”呢?

【主持人】燕老师,我是彻底的信服了。像鹤壁这样的情况,完全应该称为三朝古都,我们应该理直气壮、大张旗鼓地加强这方面的宣传。

【嘉宾】谢谢!为什么会出现今天谈的这些问题呢?为什么我们就显得那么不自信,心存那么多疑虑,那么多“不敢”呢?这也不能怪大家。从根处挖,这里有一个“文化自信”的问题。鹤壁很古老,鹤壁文化很丰厚,但是,古老的鹤壁又缺乏文化自信,这不是奇怪了吗?我们经常说,鹤壁是一个新兴的城市,我们1957年才建市。一个才建立50多年的城市,要戴上“三朝古都”的帽子,自己一下子觉得顶不住。为什么会这样呢?这是一个心理障碍,是我们自己给自己套上的一个枷锁,我们必须突破这样一个障碍,挣脱这个枷锁。

怎么样才能克服“文化自信”问题呢?我看首先要“文化自觉”,这个“觉”是“知觉”,先要了解自己,了解历史。中国古都学会原会长朱士光先生说过:“历史文化往往是一个地区、一个城市的根基与灵魂。而在历史文化中,最高层次的当数古都文化。”所以确立起“三朝古都”这个概念,对鹤壁非常重要。我们要有“文化自觉”,才能达到“文化自信”,最终,我们还要走向“文化自强”!

【主持人】燕老师,通过您的精彩论述,让我们知道了鹤壁称作“三朝古都”是完全站得住脚的,是有充分的历史依据加以论证的,也让我们重新发现了鹤壁这个年轻城市所蕴含的厚重历史。好了,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感谢谢燕老师做客节目,谢谢观众朋友们!讲述鹤壁历史,弘扬传统文化,增强文化自信,创造美好未来,敬请关注下期《淇水三千年》!

【片花】习近平总书记说:“今天遇到的很多事情都可以在历史上找到影子,历史上发生过的很多事情也都可以作为今天的镜鉴。”那么,在古代鹤壁的历史中,有哪些对我们当今社会具有教育借鉴作用的故事呢?我们又能从中得到哪些启迪和警示呢?敬请关注《淇水三千年》之“见微知著”。

附:关于鹤壁是否“三朝古都”的通信(一)             关于鹤壁是否“三朝古都”的通信(二)




 
     
《淇水三千年》:六、三朝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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