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河文化研究  第十一卷 2017年 今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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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探讨 - 《淇水恋歌》:表现的是儿女私情?还是家国大爱?
《淇水恋歌》:表现的是儿女私情?还是家国大爱?

 
作者:草根蚂蚁  加入时间:2017-12-16 22:15:41  点击:

 2017-12-14 23:19

自从昨夜到今日白天,鹤壁和郑州同时降下一场小雪,在鹤壁吃了午饭,趁着双号,下午开着车赶回郑州。回途脑子里萦绕着《淇水恋歌》的演出画面,同时也想着《许穆夫人与齐桓公谈过情说过爱吗》的腹稿,想质问《淇水恋歌》为什么要如此作践许穆夫人,辱没一位伟大女性的清白,给淇河之魂、民族之魂泼脏水?!回到家里进门大睡,一觉醒来却欣喜地看到了这篇文字,不用我再写了,完全可以取代我打好的腹稿,故特此引用转发。余下的只有再将《诗经·国风》里的《邶风》《鄘风》《卫风》简介一下。――秋雨

昨天晚上,偶然一个机会,我到艺术中心观看了一场演出,名曰——古乐吟诵情景剧《淇水恋歌》,一个让人感觉古朴厚重又轻佻现代的名字,现代诗里有一种技巧叫“矛盾语法”,这个名字应该是一位学贯中西的人物起的,这是第一印象。

《诗经》对于我们鹤壁人而言是“文化遗产”,是“天赉鹤壁”的宝贵文化财富。《诗经》与鹤壁有着不可否认的历史和文化渊源,《诗经》文化,卫风与淇河,邶风与汤河都大大提升了鹤壁的历史和文化地位,是我们不可多得的“文化自信”的来源。所以,人们对于《淇水恋歌》这么一场“关乎鹤壁文化命运”的事情有“看法”,关注和关心,并及时发表见解,各抒己见,让大家讨论,加以完善和提高,是我们鹤壁所谓“文化人儿”的义务和责任。

自古以来,《诗经》都是中国“文化人儿”心目中的“圣典”,孔老夫子编撰的这部诗歌总集被尊为“五经之首”,即是中华传统文化的启蒙之作,又是集传统哲学道德、儒家思想、文学理论之大成的经典,当然,《诗经》产生的那个年代,其历史背景更是一个博大深厚的“谜团”,神秘又复杂。两千多年来,试图解读《诗经》的人大有人在,但《诗经》也是一部被后人“误读”“歪曲”“误解”最多的一部经典。在我的想象中,在中国,是没有人敢于拿《诗经》来“开玩笑”的,但《淇水恋歌》这么一个标题,有点太“群众化”,和厚重的《诗经》比较,难免“俗”了些,不古也。其实,传统文化的普及是一件好事情,用现代手段和方法来表现和“演绎”古典文学也无可厚非,但一定要慎重。从群众性的角度来讲,通俗些更好,但千万不可庸俗。

这场演出是“河南博物院”编排演出的,在“复古”方面他们应该更专业。可全场演出看完后,感觉心里特别不舒服,几点个见,一 吐为快:

一、没有体现出“古意”,有“人心不古”的感受

《诗经》的博大精深没有表现出亮点,《诗经》雅颂、特别是十五国风都各具历史背景、文化特色、地域特色和艺术特色,即使是用现代艺术来表现,也不能把艺术作品“张冠李戴”,“乱点鸳鸯谱”,或者是“串烧”。这部诗剧内容表现以许穆夫人为主线,表现淇河,表现诗经,就应该以卫国《诗经》卫风的作品为主要选择对象,即使是需要《诗经》其他作品铺垫,也要有机结合,搞懂彼此的关系,运用一下文学比较,不出破绽。比如,《复国志》一段,以邶风《北门》一诗来表现卫国君民丧国后的凄苦,了解历史的都知道后商被周灭国弑君,商的后裔曾经与许穆夫人时的卫国一样沦为亡国奴,成为被放逐的民族,到汤河流域建立了邶国。所以,邶国的诗歌多有悲愤激昂的情结。在前朝时,卫邶是敌国,况在许穆夫人的时代,邶国早已不在,卫丧国,几百年前的邶的人民何以悲痛交加?合不上缝儿。

二、没有表现出历史的光彩

错综复杂的春秋时代是无法用“吟诵”来演绎的,“诗剧”也要在尊重历史的前提下演绎,文学作品,允许虚构,但该剧是一部以历史为背景的作品,就不能不以历史为依据和基础。胡乱虚构,就好像脱离了历史原本,演绎的“离谱”。让人感觉是没有经过精心准备,对历史的理解停留在“百度”的水平。春秋时代是一个复杂的时代,群雄并起,纵横交错。讲究的是计谋和纵横术。该剧在表演中虚构了齐公子小白与幼时的许穆夫人的一段恋爱情节(肯定是来自于历史的道听途说),并让许穆夫人含情脉脉地赠小白(后来的齐桓公)一支大毛笔(彤管,《诗经·国风·邶风·静女》一诗中表现邶国少男少女的爱情诗,其中有赠我彤管句)(引者再注:彤管是指红管草――秋雨)且不说彤管是否是毛笔,春秋时代是不是用毛笔写字?仅就让历史人物齐桓公与许穆夫人有这样一段不明不白的恋情就匪夷所思。按照剧情的设计,齐桓公是为了许穆夫人的“旧情”才对卫国出手相救,好像许穆夫人在干一件“出轨”的事情,齐桓公是不忘旧情才挺身而出的,甚至让许穆夫人在舞台上大声叫喊“啊——我的齐桓公”“啊——我的小白”,让我们的伟大爱国女诗人表现的“情何以堪”“俗不可耐”,毫无一点忠贞大爱可言,有点让淇水蒙羞的意思。

关于狄人伐卫,齐国救卫,历史上有记载,《管子·霸形》中曾经记述,当时,前后发生了三件事情,“宋伐杞,狄伐邢、卫。桓公不救,裸体纫胸称疾”,小诸侯国邢和卫先后被狄人攻打,作为春秋霸主的齐桓公不仅不救,而且裹上绷带装病,大臣管子等劝他救助,群臣进谏说:“宋伐杞,狄伐邢、卫,君不可不救。”他说:“寡人有千岁之食,而无百岁之寿,今有疾病,姑乐乎!”于是“令之县钟磬之榬,陈歌舞竽瑟之乐,日杀数十牛者数旬”。桓公说:“且彼非伐寡人之国也,伐邻国也,子无事焉。”邻国有难,他不仅不帮忙,反而看笑话,“姑乐乎”,每天杀几十头牛吃喝玩乐。“伐邻国也,子无事焉”,他国被攻打,与我有什么关系?等到宋国已经取得杞国,狄国已经攻下邢、卫了。桓公起,管子说,宋国伐杞,狄国攻伐邢、卫,您没有出兵援救,我是为您庆幸的。据我所知,诸侯争强的时候就不必与之分强。现在,狄人已去,您何不安下三国国君的居处呢?桓公说,好。于是命令以车百乘,士卒千人,把缘陵封给杞国;以车百乘,士卒千人,把夷仪封给邢国;又以车五百乘,士卒五千人,把楚丘封给卫国,由此可见,齐国齐桓公是一个阴谋阳谋一块儿玩儿的货色。

历史告诉我们,老谋深算的齐桓公是一个自私、狭隘的国君,他为了巩固所谓霸主的地位,不惜借敌人之手除掉同袍,实行“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等到卫国国破人亡后,他才假惺惺地出来圆场,给了卫国和他的所谓“情人”许穆夫人一块地方安家,从此卫国一蹶不振,并且成为了齐国的傀儡、附属国。

春秋时期的这场闹剧结局就是如此,无情无义的齐桓公在玩弄政治,小人利己,毫无高尚可言,淇河儿女根本不必为他歌功颂德,感恩不尽。但是在该剧中,却把齐桓公描写成为“一怒为红颜”的正义之士,把一个爱国女诗人写的低三下四,不惜“不守妇道,没有原则,搞婚外恋”,甚至让嫁给许穆公的许穆夫人不顾廉耻的大喊大叫“我的小白,我的齐桓公”,好像“花痴”一般,不知道是何意思?好像许穆夫人一直对齐桓公一往情深,齐桓公也投桃报李,两人私交甚笃。

水深火热的卫国人民经历战乱,背井离乡,按照齐桓公的“套路”将在淇水之滨的卫国迁徙到帝丘(濮阳),好像完全是齐桓公挽救了卫国人民。这恰恰背离了历史原貌,是对历史的扭曲,破坏了许穆夫人的形象,也让淇河儿女蒙羞,观看后头皮发麻,骨冷齿寒。

三、缺乏思想性

传统上以及文学史上对剧中主人公许穆夫人的历史评价是爱国主义诗人,她在诗歌中表现的主要是忧国忧民的“家国情怀”,许穆夫人在历史上记载不多,人们认识她多来自于《诗经》中的几首诗歌。《列女传》中刘向曾经记载许穆夫人:许穆夫人者,卫懿公之女,许穆公之夫人也。初许求之,齐亦求之,懿公将与,许女因其傅母而言曰:“古者诸侯之有女子也,所以苞苴玩弄,系援于大国也。言今者许小而远,齐大而近。若今之世,强者为雄。如使边境有寇戎之事,维是四方之故,赴告大国,妾在,不犹愈乎!今舍近而就远,离大而附小,一旦有车驰之难,孰可与虑社稷?”卫侯不听,而嫁之于许。写到许穆夫人未嫁前就开始考虑将来一旦卫国有难,强大的齐国要比弱小的许国有力量,所以要求嫁给齐国。但后来,卫候还是把她嫁给了许穆公。可以说,许穆夫人在个人感情生活中是非常不幸福的。她在淇水之滨的故国和亲人们国破家亡,许穆夫人敢于反抗“三纲五常”的封建礼制(引者注:也许那时还没有这个理论,只是表示同类的意思而已――秋雨),冲破重重障碍,毅然回到家乡,这一切都记载在《载驰》一诗中。淇水之畔爱国主义诗人许穆夫人的伟大形象早已定型,许穆夫人是爱国主义的符号性象征,是卫地故国淇河人民的骄傲。《淇水恋歌》这样一部诗剧,其初衷也许是好的,但其创作和表演结果却与初衷相左,其前前后后表现的都是许穆夫人与齐桓公小白公子虚构的所谓个人爱情,将许穆夫人的爱国主义情怀以及卫国国家人民的命运都寄托于一个春秋政客的“计谋”上,使许穆夫人其爱国主义的思想性和高尚情操大打折扣,令人失望。

四、没有搞懂是文化回归?还是文化创新?

最近我们常常看到一个热词“文化自信”,博大精深的《诗经》文化和爱国主义女诗人许穆夫人就是我们鹤壁人民文化自信的基础。习近平同志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深入挖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蕴含的思想观念、人文精神、道德规范,结合时代要求继承创新,让中华文化展现出永久魅力和时代风采。要做到“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要提高人民思想觉悟、道德水准、文明素养,提高全社会文明程度。”

大力宣传淇河历史文化,利用好淇河历史文化元素,搞好挖掘整理,做到弘扬创新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情。不可否认,《淇水恋情》这样的尝试有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但需要大家各抒己见,提出更多的意见和见解,便于今后能够更好的提高和提升。

纵观该剧,可以肯定在艺术形式上是一种创新。但在表现形式和方法上,没有一种恒定的特色,一会儿是昆曲,一会儿是南音,一会儿又像是美声西洋唱法。朗诵水平也没有特点,当然,这与《诗经》的古汉语难度有关系,能够声情并茂的朗诵好《诗经》,并能够感人至深,是一件极难的事情,他们没有搞好有情可原。草根蚂蚁认为,演绎《诗经》这样的古代经典,还是拘谨一些好,最好是找到原始的音律,比如卫风,就可以还原3000年前的朝歌话。表现一下《诗经》的原生态,感受一下3000年前上古人民的诗情画意,这样的回归也不妨试试。别忙着盲目创新,容易不伦不类,误入歧途。

其实,咱们鹤壁就是《诗经》的故乡,本地研究历史《诗经》的学者专家不少,大有人在,而且许多新的历史发现和考证有很多,层出不穷。但不知为什么,有些人就是抱着“本地和尚不念经”的旧观念看低本地文化界人士。我认为,搞《淇水恋歌》这样一台演出本来就应该让我们鹤壁人自己来办,只有鹤壁人最懂得鹤壁,最懂得淇河,最懂得《诗经》,最懂得许穆夫人。鹤壁人的文化自信根在民间,希望有关部门认真学习一下十九大报告,转变“四风”,接接地气,敢于承担和创新,多做一些有利于发展传承宣传鹤壁文化、淇河文化的事情,少做些“什么什么花文化节”的脱离鹤壁文化地域和自信的事情。我们期待咱们鹤壁人自己创作演出的《许穆夫人》《淇水传奇》《卫国风云》或者《汤河邶风》早日能登上舞台,为咱们鹤壁人增光添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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