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河文化研究  第十一卷 2017年 今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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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探讨 - 听“国学”讲座后记
听“国学”讲座后记

 
作者:秋雨  加入时间:2017-12-23 20:55:51  点击:

 2017-12-23 13:56

原题目:听讲座后记
    昨天冬至,北半球白天最短,黑夜最长。高纬度比低纬度白天更短,黑夜更长。到了北极圈,夏半年成了白天,冬半年成了黑夜,一年只有一个昼夜。大禹治水时期,智慧的先民凭着一根杆子和一条绳索,加上规和矩,通过大地测量和日影观测,便已经推知了这些现象。古人太伟大了,所以要传承和弘扬优秀的传统文化。
    吃了饺子,又是周末,闲坐无事,于是想起来前天下午的听讲座。通过听讲座,知道了“国学”一词的原始出处,知道了国学内涵的历史演变,以及今日国学的内容。记得听过《百家论坛》一个讲座,说是孔子死后,多有对孔子的诽议和否定之声,同时都在赞美卫地浚县出生的端木子贡。子贡不愿领军,力排众议,才算保住孔子没被淹没于历史风尘之中。汉代罢黜百家之后,经历代儒家门生鼓吹,至元代终于将孔子尊为'万世师表”。综合两个讲座,笔者得出了如下结论:
    并不成立的等式,可以称之为误区:
    传统文化(国学)=儒家文化=孔子文化。
    因为传统文化包括百家文化,并非儒者一家。所以,以下不等式成立:
    传统文化(国学)≠儒家文化≠孔子文化。
    弘扬优秀传统文化≠尊孔。
    因而传承和弘扬优秀的传统文化,或者说传承和弘扬国学,并不是积极地身穿千年前棺材里的故依,手持古墓中发掘的腐烂竹简,弄几个人像鬼一样大搞形式,拍视频造势吸人眼球,更不是要回到三拜九叩的时代,那不叫弘扬和传承,那叫复古,或者叫倒退,应当属于讲座中所说误区之外的又一误区。甚至把一些伪科学的东西纳入新时代国学的范畴,大肆宣扬伪科学,甚至公开反对唯物主义,宣传神鬼邪说,这也是国家反邪教组织所不允许的行为!
    什么是国学?专家已经有了定义,但笔者自己也在思考自悟。自悟心得:古国学非今国学,今国学非孔孟之学,应该是中华百家之学。海外所谓的孔子学院,无非是圣人的名声很大,借用了圣人的名字,其实依据内容应该叫做中华汉学学院。
    由讲座得知,儒家经典中也有许多糟粕,并不全是精华。专家还列举了《弟子规》的某些糟粕,听后十分同意!这才是科学的观点,即便是新生的马·列·主·义理论,也是在不断发展之中。于是想起来笔者数天前写的几句:

其一
半本论语讲修身,
半本论语讲忠君。
半本论语治天 下,
半本论语失民心。
其二
精华时而渗糟粕,
时代无人能超脱。
一从奴隶到封建,
继往开来赋新歌。
    听了讲座,增长了知识,开阔了视野,活跃了思路,收获不小。但对如下两个问题也有自己的一点陋见:
    一是听到讲座将儒比作粮食,道比作治病的药,释比作杂货店,并说三者便能满足民众的需要。听后自己开始思考:如此说来,马·列·毛在中国就是多余的了?难道毛·思·想不是中国自己的?毛之后的马·列·主·义中国化不是自己的?它们难道不属于优秀的当代国学,为什么被排除在外,成了多余呢?笔者感到中国眼下的意识形态出现了混乱,太悲催了!
    二是脑子开了小差之时,恍惚中听到“不能再称国母,应称第一夫人”,正在为能够实事求是感到欣慰,但紧接着又听到“我们的国父是孙中山”。真的像进入云里雾里,像做梦一样,笔者开始自问: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父是孙·中·山吗?难道我们又回到了中·华·民·国时代?新中国不是有自己的缔造者吗?
    讲座结束,进入到互动环节,笔者也需要动作一下了,需要去洗手间小解,也就是需要去一趟茅厕。在去茅厕途中,似乎身后有人在小声议论理学,笔者背着手自言自语:理学当推王阳明,说二程,少说朱熹。王阳明在黎阳大伾山上讲过学,孔子和朱熹看淇河卫地时都带着墨色眼镜。因为周人要彻底否定和抹黑商末伟大的帝辛,孔子受其影响,也超脱不出他生活的时代局限,周游列国虽然先后在卫地居住十年之久,可谓第二故乡,但他却将淇河卫地视为不祥之地,出现了“弟子掩目”“墨子回车”历史典故,淇河卫地文化被阴云笼罩。朱熹在《诗经集传》中说:“张子曰:卫国地滨大河。其地土薄,故其人气轻浮;其地平下,故其人质柔弱;其地肥饶,不费耕耨,故其人心怠惰。其人情性如此,则其声音亦淫靡。故闻其乐,使人懈慢,而有邪僻之心也。”如果孔子算作地域歧视的鼻祖,朱熹就是地域歧视的主要传承者。
    会场好像已经开始提问了,有人提出来许穆夫人的功过是非问题。我突然想起来几天前淇河岸边演出的《淇水恋歌》,剧中进行了荒诞的虚构,让华夏第一位女爱国诗人与自己的亲娘舅发生了婚外恋,据说这是为了歌颂淇河,歌颂许穆夫人(笔者偷笑)。剧中还把祭祀圣王神王那些王婆卖瓜诗篇,搬到淇奥的舞台上朗诵,这是要给伟大的帝辛冤情雪上加霜,让他在地下不得安然长眠,淇河父老也得忍气吞声听着,真的是冬至来临,就要数九寒天,黑夜漫长啊!
    唉!胡编滥造吧,狼·牙·山·五·壮·士、邱·少·云不是被糟践过了么,听说有人也让秦·桧站起来了,许穆夫人的功过是非是得重新评价,是得让她红杏出墙,许穆夫人不跪下去怎么能行啊!估计被历代歌颂的廉政化身、淇竹一样的君子卫武公也得跪下去了!说什么卫武公和许穆夫人是淇河之魂,人家才不管这些!
    许穆夫人是淇河之魂,是中华第一位女爱国诗人,是一位伟大的女性,是鹤壁走出去的姑娘,她相当于鹤壁父老的姑妈,或者姑奶奶。于是笔者在想一个问题:当有人糟践你家姑奶奶时,你会忍气吞声吗?再说了,听说这是试演,欢迎大家提出修改和批评意见,笔者凭着对文化的自觉和自信,凭着乡愁,连夜写了评论文章。可是某个头儿读后却认为是“断章取义”,官僚们凭着本本上台后便不学无术,但又要装出什么都行的样子,即便不懂或者没理也常会举棒子、扣帽子吓唬人。
    边回忆着往事边开始小解,边小解着边自己发笑,可笑官僚的一副嘴脸,笑着古人名字真怪。开口便自称老子,总爱钻空子、扎猛子、伤秧子、喊妃子、拔桩子、埋管子,要么就是酱紫鸭,歌妓娼,赞妓哈……正自己发笑,伴着茅厕里难闻的气味,一只鹦鹉学舌的声音从缝隙间断断续续飘了过来:“最近……杂音……”哈哈哈,正好临着的池子那位放了声响屁,笔者听到的正是杂音,绝对不是鸟儿的莺歌,继续听杂音如何说。杂音说:“历史和文学是两个概念,衡量的标准不能混淆。不能把文学创作等同于历史文献,否则人类社会不可能进步。”
    身后有一个反驳的声音,笔者没有扭头,不知道是谁在说话。笔者暗自好笑,自言自语说:“这位君子,撒你的尿吧,小心湿鞋!你同一只鸟儿较什么劲?”听较劲的声音说:“在中国,文学和历史何时厘清过关系?《史记》《左传》《东周列国志》《三国志》,包括孔圣人的《春秋》《论语》都在记叙历史,更是文学经典,这是基本常识。像《诗经》许穆夫人这样严肃的题材要文学虚构,更不可扭曲和偏离历史,特别是所谓恋情,虚构好了是秘史,虚构不好是徘闻,虚构坏了就成了丑闻,像许穆夫人这样的爱国主义诗人,一旦被文学虚构成为出轨乱伦的人物,爱国主义就成了笑谈。”是啊!《诗经》《楚辞》开启了自发的文学时代。先秦时期,我国文学处在萌芽状态,文学同其他多种艺术形态混在一起,文学概念还没有独立形成,还没有专门从事文学创作的人们。汉代是我国文学从自发到自觉的过渡期,司马相如、司马迁的文学作品是文学从自发向自觉过渡的产物,自文学的问世就与历史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要虚构一位古代巾帼,是需要慎重,不能为了某种目的不择手段,甚至编出离奇荒诞的甥舅婚外恋,最终达到否定古代巾帼的目的!
    噪音接踵而至,说:“在人类历史发展的长河中,总有不识时务者,把聪明财智用在不必要的时候和地方,消耗社会正能量,扮演社会小丑角色。如果社会都像他们的标准发展,文化产业的确立也就遥遥无期了。”估计这只鹦鹉被严格训练了,否则不会说出这样的鸟语。鸟儿不懂得啥叫甥舅婚外恋之丑,是没有是非观和耻辱感滴!
    又有个声音紧随其后:“文化要产业,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文化搭台经济唱戏,说穿了就是为赚人眼球,捞取更多的银子,不胡编滥造,谁来看?!”毕竟有些话只该说给懂的人听才有意义,都同一只鸟儿较上了劲,这不是对牛弹琴吗?别同一只鸟儿争辩,被它啄上一口,倒不如让它继续发出杂音,继续鹦鹉学舌。否则就算宰了它,也治不好你被啄的伤疤。
    哈哈哈,人家非要造出个诗经第四大丑事,搞出个虚幻荒诞的甥舅婚外恋,懊糟淇河卫地,谁有异议便是小丑,便是不识时务,话语权在人家那里,解释权也在人家那里,一边说着欢迎提宝贵意见,一边身后藏着大棒和帽子。
    伟大的帝辛失败了,商亡朝了,后世依然接续着周人的行为,仍要可着劲儿抹黑帝辛,同时又会憋足气力把姬昌和姬发吹上天,吹成神王圣王!就让他们把《诗经》中祭祀圣王神王那些王婆卖瓜诗篇,统统拿到淇奥朗诵好了,伟大的帝辛在地下听着呢!淇河父老也得忍气吞声听着!别再谈论修改《淇水恋歌》的事情了,同时建议不要只在淇河岸边演出,应到全省、全国去演,到全球去演!让天下都知道淇河卫地又出了甥舅婚外恋之丑!
    一股股难闻的气味,使笔者想起了闻· 一·多,看着便池里的烟头和泡沫,想到了闻·一·多的《死·水》:

这· 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
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
铁·罐·上·锈·出·几·瓣·桃·花;
再·让·油·腻·织·一·层·罗·绮,
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
让·死·水·酵·出·一·沟·绿·酒,
飘·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笑·一·声·变·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
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鸟儿的杂音终于使笔者明白过来,原来茅房里是只许州· 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笔者也只能在这冬至的漫·漫·长·夜里摸黑小解了。哦!明白了,这座茅厕原来是只许州·官随地拉屎拉尿,是不允许百姓来此小解,笔者是误闯了进来。小手没解完,味道太熏人了,趁着没有被州官的看厕人发现,得赶紧离开,去自己的麦田撒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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