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河文化研究  第十一卷 2017-2018年 今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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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作品 - 箕子访谈录
箕子访谈录

 
作者:秋雨  加入时间:2018-8-10 23:05:41  点击:
记录人:秋雨


  多少年不回家乡了,今日梦里故地重游,却被记者们死死纠缠不放,我不想再回首往事,可非要对我进行采访,好个无奈。记得上次重游故土,已是斗转星移,物是人非,不胜感慨,无限伤怀,泪别殷商太行最多风景处,魂归游子淇奥无尽麦秀歌。记得那次重游故乡,我还写了几句:

  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童兮,不与我好兮。

  我是商帝文丁之子,帝乙之弟,帝辛的叔父,算是帝辛执政时期的商朝元老,辈分高,威望也高,所以在帝辛面前无拘无束,甚至有些以老卖老,思想有些保守顽固。帝辛自以为是,大胆启用一些布衣平民,甚或重用奴隶,我对此十分反感,朝中贵族也十分不满,于是我与比干、微子在一起商量对策,领着朝中贵族旧臣与帝辛对着干,贵族们也就把我推到前台,把我当枪使。这一行为惹恼了帝辛,帝辛对我开始疏远,再听不进我的一切解劝与谏言献策。现在想起来的确不该,我成了因循守旧,墨守成规,誓死捍卫祖宗旧制,任人唯亲,反对任人唯贤,坚持龙生龙、凤生凤的举官原则。我没有与时俱进,没有顺应历史潮流,无意之中成了朝中贵族反对变革的代表,间接地帮助了西周,为商灭周兴火中送碳,火上浇油,铸成大错。所以,西岐周人对我歌功颂德,大加赞赏,微子的后裔孔子还把比干、微子和我奉为“三仁”,把我与叛商投周之人微子并列,我感到无比耻辱。我这是在间接地帮敌方周人做事,成为祸起萧墙之内的不稳定源头之一。

  在与微子的交往中,我发现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内奸和投敌叛商者,他数次策反,动员我投靠西岐,我觉得投周叛商是一种对不起列祖列宗的事情,婉言谢绝了,但我没有及时在帝辛面前揭发他,再说帝辛疏远了我,我的话已经微不足道。由他去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阻止也不起任何作用。微子因是庶出未能继位,起始我也是支持微子继位的,但他因私不顾大局,与帝辛结仇,甚至走上叛商投周的邪路,这就为人臣所不齿了,我只有近而远之。

  自从文丁帝镇压了姬昌的父亲姬历,姬昌就发誓要报杀父的世仇,自此西岐亡商之心不死,阴谋篡位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周人口蜜腹剑,阳奉阴违,两面三刀,总在暗自积蓄力量,做着灭商的准备。可惜帝辛不以为然,捉了西岐头子姬昌,但又经不起周人行贿受贿,放虎归山,实为养虎为患。周人颠倒黑白,弄虚造假,无情打击别人,无限抬高自己那一套,犹如见不得人的阴暗鬼魂,我看着心里难受,不愿意同他们打交道,不想与狼心狗肺的人为伍。现在回想起来,我包庇了微子的叛商行为,实质上也是为周作伥,姑息养奸,我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

  对于微子的不齿行为,我是五十步笑百步,没有勇气站出来告发他。但我还是试着接近帝辛,想给他提个醒,劝他不要只顾着平定东方和东南,西方的隐患时刻危机着商朝,不可不防。我曾同帝辛讲了天人之间有感应,坐朝施政,可招致风、雨、冷、暖反应,并提出了少数服从多数的多数决。我对帝辛说,天子自己赞同,龟兆赞同,耆象赞同,大臣赞同,黎民赞同,就是大同;天子、龟卜、耆象都赞成,而大臣、黎民反对,算是吉利;天子、龟卜赞同,耆象、大臣、黎民反对,就是对内吉利对外凶灾;天子、大臣、黎民都赞成,龟兆、耆象反对,就是不可轻举妄动,如此等等。本想让帝辛集朝中群臣的智慧于一身,永保祖宗基业,但帝辛听不进去,甚至不再执政自律。原本大有作为的帝辛,执政五十多年兢兢业业,深受商朝上下的爱戴与尊敬,但他有些晚节不保,作风开始腐化。帝辛生活也开始有了奢靡的苗头,他进餐必用象箸,这是奢侈败落的征兆,我数次苦谏,要他自律廉政,两袖清风,为天下做个楷模,但却遭到他的训斥,眼看着江河日下,我已是心灰意冷。

  微子看准又是一次劝我投靠西岐的好机会,我再次拒绝了。为了能使大商千秋万代,帝辛对我不仁,我不能对他不义,但我已不能正常辅政,无可奈何的情况之下,我只有装疯卖傻,决定隐居太行深处,在淇河岸边对月抚琴,用琴声抚平我心中的伤痛,了此残生。但微子总来打扰我的清净,生尽百法也要让我偷着去西岐,看看那里所谓的政通人和,男女分途,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看看就看看,有什么了不起,反正我不会投靠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于是我也就自己偷着去了一趟,也只是看看而已,谁知道竟被西岐抓住机会,以《白驹》为题大加渲染,写了一篇所谓诚心挽留贤者的通讯报道到处宣传。虽然字里行间没有提名道姓,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天下都知道我去了西岐,不背上叛商投周的臭名声都不可能了,西岐周人实属可恶,这是要把我逼上绝路。

  姬昌死后,姬发接过父亲的西伯侯职位,灭商的步伐加快,使商朝“九世之乱”死灰复燃。姬发要完成父亲力报世仇的遗志,其实也是想尽早鸠占鹊巢坐上王位,后来真的坐了天下,自封什么周武王,但短短一年就一命呜呼了。姬发在叛商投周的小商贩姜尚的辅佐下,做着灭商兴周的春秋大梦。

  姜尚这位小商贩起初总想入商朝为官,但帝辛并没有看好他,他只好做些小买卖,但总是一次次失利,贩卖猪的时候羊卖得快,他立即开始贩卖羊,结果又成了猪卖得快,他改成猪羊同时贩卖,结果猪羊都没人买,由此可见他的能掐会算是蒙人的。姜尚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于是仰天长叹,刚一张嘴,恰好一只乌鸦飞过,一滩鸟粪不歪不斜落了一嘴。都说他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可怎么就不知道自己的买卖?这样的人西岐却当成了宝贝,这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尤其是小人得志,会变得脚底长疮头上流脓。

  西岐凭着歪曲事实蛊惑人心,连蒙带骗纠集起来所谓的八百诸侯,微子作为内应通风报信,说是帝辛平定西南,商都朝歌兵力空虚,是灭商的绝佳机会。西岐陈兵于牧野南端,暴乱前夜进行了牧誓,于是一场大疯狂的牧野暴乱得逞,鸠占了鹊巢。商朝危难时刻,我岂能袖手旁观,本要冲往阵前质问姬发,却被周人团团围困,成了周人的阶下囚。

  商灭后西周问世,帝辛被彻底抹黑,姬发成了周武王,帝辛领导下的不臣贼子姬昌,死后又变成了周文王。在我看来,这样获得的王位很难持久,不会多长时间就会名存实亡,中土人士不会承认侵略者的王位。西岐暂时胜利了,他们威逼利诱,要我出山辅佐,我不愿意与狼为伍,他们就让我到朝鲜半岛,我也正好眼不见为净,落得个偏安一隅,颐养天年。

  上次回来我写了《麦秀歌》,之后又回到了朝鲜半岛,后来听说西周闹腾得鬼哭狼嚎,朝政腐败不堪,人们无不追思帝辛时代。西周烽火戏诸侯,申国引狼入室,天子被杀,出现了二王并立,再后来正统的被杀,伪立的成了正统,但西周终归还是灭亡了。听说西周成了东周,天子成了摆设,名存实亡,还出现了共和行政,天下已不再是西岐的天下,然后就是战国云烟,庆幸我远离是非之地。上次回归故土后触景生情,我为殷商而悲伤,听说共和行政之后有个叫伯封的后生也和我一样,看到昔日镐京已成废墟,联想到不是东西的高官父亲杀死哥哥,悲从中来,写了一首《黍离》,发问由谁来承担西周灭亡的历史责任?当然由西岐周人承担,总不可能又要把屎盆子往帝辛头上扣,由帝辛来承担吧?

  上次回来我还对帝辛不能释怀,通过千年来的历练休养思考,这次回来目睹了以孔子为代表的儒家,仍在传承着周人和微子的衣钵,进行着历史的弄虚造假宣传,连篇累牍地给帝辛罗织新的罪名,是可忍孰不可忍!帝辛原本葬在淇河河底,这次回来见千古淇河地理位置发生了变化,淇河岸边崛起了帝辛高大的墓冢,但碑文写的却是“纣王之墓”,这是敬还是辱啊?并听说有人想在淇河岸边为所谓伟大的周文王、周武王树碑立传,雕刻大理石塑像,别再给帝辛心口捅刀子了,积点儿德吧!

  我要前往祭拜,还要亲笔改写成“商代伟大帝辛之墓”。我要对帝辛在天之灵说:商朝兴旺,老夫有责,当年本应该告发微子,使商朝及早防范,可我没有,甚至还同流合污,我有愧于商朝,有愧于帝辛。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麦秀之感,非独殷商;黍离之悲,不唯西周。商亡周灭,终有个朝尽人散各奔腾。枉费了,年年岁岁半世心;好一似,恍恍惚惚三更梦。呼喇喇殷商倾大厦,昏惨惨周朝灭枯灯。


  后世夸大其词,说我是商末周初学界泰斗,通晓天文地理,精于琴棋书画,可谓科学、哲学、文学、艺术之全才,还说我是中华文化的奠基人之一,堪称华夏文化第一人。实不敢当,诚惶诚恐。

  帝辛把我拒之门外,微子策反,西岐拉拢,我断然拒绝,在那最苦闷的日子里,除了装疯卖傻,我又能如何?夜深人静之时,我独自淇奥滴泪,流泪弹奏琴曲,借以抒发心中的郁闷与惆怅。我将坎坷人生之愤懑,阴阳五行之思考,天人感应之领悟,社会历史之归纳,都忘情地赋给了琴弦。真可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想不到我弹的琴曲今天被称为《箕子操》,竟然成了中华第一名曲。更奇怪的是,我百无聊赖之时,在箕子山摆弄的黑白石子,今天的人们却学着我成了二人对弈,还说名字叫作围棋。

  当时也不全是为了消磨时光,朝中之事我已心灰意冷,但我却对大自然万千气象充满遐想。我研究了四象二十八宿,还从冀州之南有苏氏部落搞来了一本夏代的《夏小正》,由此开始研究鲧与大禹治理洪水之时得到的‘洪范’九畴和彝伦攸叙,并用黑白石子和小树枝在地上筹算,检验大禹的大地丈量和日影观测数据。由此追溯万年前爻符的出现,六千年前的八卦图,以及商朝甲骨文记录的《易》。

  我不能像西岐周人那样,无情打击别人,无限抬高自己,贪天之功为己有,把罪恶归于前朝,把丰功归于自己,弄虚造假,欺骗后世。商的祖先与夏两族历史上是对立的,在争夺天下,抹黑夏桀方面,也很不光彩。对于夏末与商末,姬昌、姬发父子与老祖宗商汤有些相似,夏桀有肉林酒池,帝辛也有肉林酒池;夏桀宠信妹喜,帝辛宠信妲己;夏桀囚禁成汤,帝辛囚禁姬昌;夏桀杀关龙逄,帝辛杀比干,其实比干死于帝辛之后;夏桀设炮烙之刑,帝辛也有炮烙之刑。好像夏桀与帝辛就是一个人,其罪恶完全雷同,西岐周人真不高明,造假也没有造出新意,一旦被坑埋地下的甲骨文字重见天日,其谎言会大白于天下,届时步周人后尘者就丢人大了。我不能像周人学习,要尽量达到治学严谨,尊重客观事实,‘洪范’九畴和彝伦攸叙是夏代祖先的功劳,不能记在商朝老祖宗的功劳薄上。

  周人姬昌就不尊重事实,他被帝辛囚于羐里之时,对已经形成甲骨文字的《易》发生了兴趣,总想用《易》推演占卜出‘商灭周兴’的结论,原本是研究大自然万千气象的科学,被他用于测算命运,加进了自己的传文,使一部科学文献成了鬼神命相之书。不仅如此,他还把《易》据为己有,姬发得了天下后把甲骨文字坑埋,似乎这样后世就不会知道他们的剽窃行为。这一次我回到故土,见到街头路边多有摆地摊为人算命测字的营生,一边放着《周易》,还戴着什么研究会的徽章,并奉姬昌为祖师爷。周人真的是贪天之功,将《易》的著作权归了伟大的周文王。假如甲骨文字被后人发现,一旦露了马脚,西岐周人的脸往哪里放啊?姬昌之《易》使人误入歧途,真是毒害千秋万世,罪不可赎!

  后代的创新离不开前人奠定的基础,《易》是数千年大河流域先民前赴后继,继往开来,积集体智慧创出的伟大科学成果,在姬昌之前已经成文。上古时期的伏栖氏时代,华夏东方的海岱族依据蛇的冬眠春蛰,知道了冬半年和夏半年,从而创出了代表冷暖的两个爻符。八千年前的大河流域,农业文明萌生,智慧的先民用爻符重置,摆放出四季的卦画。六千年前,伏羲用爻符代表阴阳,并受到爻符重置的启发,用重复三爻的办法画出来八卦图。进入五帝时期,开始用六爻重复的办法画卦,画了千年,终于在商朝完成了六十四挂的《易》。三阳开泰,一元复始,否极泰来,扭转乾坤,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等概念已经形成。《易》依照阴阳对立统一之规律,按照天道、地道、人道、时变编制出卦画,运用不同的卦名,以象征不同事物及事物变化规律而表达哲理,在没有符号和文字的上古、远古时代,那是了不起的人类自然科学进步。商朝已经有了文字,《易》本应沿着科学的轨道继续发展,但却被姬昌破坏了。

  周人鸠占鹊巢后,商所管辖的地域并没有同时间全部被周人占领。周人侵入中土,中土人士根本不认可他们这一异族的统治,九州商之遗民也从来没有低头,他们前赴后继,义旗高举,不断起来反抗,西周年间反周的浪潮此起彼伏。周人很清楚,仅凭武力很难震慑住中土广大地域商代后裔的不满和反抗,他们不得不从束缚人的思想入手,不得不想尽百法巩固自己的统治。

  周人一是在淇奥大赉天下,带领一帮反叛者登山封神,还把古淇河岸边封神的那座山改名为白祀山;二是为了标榜自己正统神圣,造假与五帝连接血缘关系,因害怕被后世看出破绽,又大搞文化屏蔽,销毁罪证,坑埋甲骨文字,从而篡改和歪曲了华夏血脉,遮蔽了中华古往今来的炎黄农业文明,乃至农耕文明初始的光辉;三是为了把帝辛彻底搞臭,永世不得翻身,销毁有关帝辛功绩的所有甲骨文字,让后世死无对证,永世将帝辛冤屈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销毁甲骨文字并不困难,因为那个时间的甲骨文字还不被一般平民和奴隶所掌握,是绝对上层建筑领域里的官家贵族文字和文化,因而收集起来也容易,销毁或者坑埋也容易。

  别看周人对外宣传商朝和帝辛如何不好,还造出助纣为孽、殷鉴不远等成语典故,但私下里却偷着学习商朝的宝贵经验,表面是人,背地是鬼。姬发坐了天子之位,屈尊降贵来拜见我,向我求教。姬发说:“上天保佑下民,监视他们的行为,我不知道它的规律秩序如何。”我对姬发说:“从前鲧用土来阻塞洪水,违反了五行中水的特性,上帝大怒,不给他‘洪范’九畴,世界失去了常道和秩序,鲧就被杀死了。禹继承鲧的事业,上帝给了他‘洪范’九畴,世界才恢复了正常秩序。”我给姬发解释了“彝伦攸叙”,其实就是天地人伦的常道、秩序,也可以说是规律、法则和秩序。

  接着我没有提及他爹那个神乎其神的姬昌之《易》,而给他讲了九畴:第一畴的五行是对自然界物质所作的五种分类,是构成世界万物的五种基本元素;第二畴与第一畴关系密切,总结出古朴的大自然规律,也可以说是气象规律,如今看来,其中含有一些糟粕思想,成为孔子创立儒家最原始的源泉之一;第三畴的八政之中,食、货两政为社会实践活动,属于奴隶到封建社会的经济基础;第四畴的五纪由于前三畴的原因,成为十分重要的问题;第五畴的皇极是九畴的目的所在;第六畴的三德是君王们的统治手段,三德说的是正直、刚克、柔克;第七畴的稽疑说的是五卜二占,也就是雨、霁、蒙、驿、克、贞、悔;第八畴的庶征是五征和一叙,也就是雨、旸、燠、寒、风、时;第九畴讲的是五福和六极,五福就是寿、富、康宁、攸好德、考终命,六极就是凶短折、疾、忧、贫、恶、弱。

  姬发听得很认真,还让人做了记录,他说这要成为西周的治朝法纲,后来他们如何具体运作实施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想与他们为伍,一不想当姬发的臣子,二不想当西周的顺民,于是别离了故土,去了东边远方的朝鲜半岛。说是周朝八百年,其实周人实际控制中土的时间哪有那么长,诸侯布履星罗,谁愿意听任口是心非周人的摆布?我带领遗老故旧,从青州湾东渡朝鲜半岛,带去了殷商文化,阴阳、八卦、五行、天干、地支流传到了那里,在那里创立了我自己的王朝。


  人挪活,树挪死,自从上古、远古,背井离乡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1.8万年前,地球经历末次冰盛期,当时气候一度非常寒冷,分布在全球的大部分人类族群退回到温暖的低纬度地区。约1.5万年前,末次冰盛期结束后,全球气候变暖,动植物数量开始增加,为全球各地的人群提供了丰富的食物。丰富的食物直接导致了人群的扩张,九州岛岛的人群扩张始于1.3万年前,据说那个时间白令海峡几乎干涸,许多九州岛岛的人群跑到了大海的对面,成了那里的居民,与朝鲜半岛隔海相望。想到他们,我也就不孤单了。

  帝辛派出去平定东方、东南的军队,打了胜仗欲要搬师回朝,却听到了周人阴谋发动牧野暴乱,之后又听到了帝辛的噩耗,三军如丧考妣,哭声一片,哀恸天地。帝辛军队报定必死信念,誓死不肯投降西岐的伪政权。三军最后走投无路,只好扬帆茫茫沧海,去找寻能够生息繁衍的一块净土。他们跨越惊涛骇浪,九死一生,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大洋彼岸的南美洲。最后在墨西哥拉文塔海岸定居下来,在一穷二白的恶劣条件下,不屈不饶,凭着勤劳智慧的双手,拓荒耕作,发展生产,建造都城,开拓出一片崭新的世界。

  今天的中美洲尤卡坦半岛,居住着印地安人、玛雅人、拉文塔人、殷福布人,均自称是我故乡中土血统、殷商后裔。“印地”就是“殷地”的译音,海外的法国、美国、墨西哥、哥伦比亚等国的专家学者均认可殷商遗民东迁美洲的事实。

  埋骨何须桑梓地,葬身自愿箕子陵,我已是身在他乡为异客,睡梦中魂往淇奥觅旧踪。今天的采访就到此结束吧,我还得魂归天涯墓丘睡上千年万古,直到地老天荒。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桑梓后人前往朝鲜半岛时,一定去看看我,千万别让我真的成为他乡的孤魂野鬼。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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