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市《淇河文化研究》网        淇河文化研究第一卷(2005-2006)

 

淇河幽思

徐爱民

  “淇水悠悠,桧楫松舟。”吟着《诗经》这脍炙人口的诗句,淇河走进了我的脑海。三千多年,对于我们每一个凡夫俗子来说,是那么漫长的一段历史,但对于一条河流,简直就是激流中的一个漩涡。这个漩涡打过,淇河却已经面目全非了。尽管我们还可以以“唯一一条没有被污染的河”来自慰,殷商时期淇河美丽的倩影却只能在古人流传下来的诗句中让我们品味了。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有同学家住淇河之畔,邀我去玩耍,淇河边上还有下蛋的甲鱼,淇河之水还是清澈见底。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我已经没有了那时候天真少年的狂浪,淇河也完全没有那时候的秀美韵味了。看看河水,是混浊的。找遍河堤,连一只不下蛋的甲鱼也休想找到。淇河,你是不是人老珠黄了?你在几千年间都可以保持青春,为什么在这短短二十多年就风光不再了呢?是开发和经营这些市场经济的泊来品,惊扰了你几千年不变的小农经济牧歌,是贪婪的人儿把你肆意盘剥蹂躏的结果。我们对产值、利润并不多么感兴趣,我们只是要讨回那一条美丽的淇河。   

    老实说,淇河在历史上并不是一直都那么温顺。淇河之水不知有多少次泛滥成灾,肆虐百姓,要不然怎么会有“淇河浚地”的典故在民间流传?提起“淇河浚地”,我觉得这是淇县人对当时朝里有人的河东人世世代代不肯解开的“疙瘩”。古时候,浚县出了一个大官,名字叫王越。淇河水泛滥的时候,总是要向西改道,这个王越大老爷就以“淇河浚地”为借口,无端地让浚县人侵占我们淇县丰腴的土地。强权把我们淇县的利益无情地夺去了,无奈的百姓只好用戏曲的形式来发泄心中的愤懑,把在河东戏里红得发紫的王越在戏中扮为白脸奸臣。历史可以冲淡一切,却不肯冲淡淇河给我们淇县带来的屈辱。于是,白脸王越的戏唱了一代又一代,久唱不衰。   

    淇河大堤上,也有一处让我们淇县人引以自豪的地方,那就是纣王墓了。在一片衰草之间,一个突兀的土堆,被我们命名为纣王墓,上面还有周谷城老先生的苍峻的大字。但是,土堆毕竟是土堆,名人的题字也无法揭开纣王墓的谜团。我们虚设了一个土堆,但是据传说纣王墓是在淇河水底。就是在淇河水底,淇河的河床多次改道,如今的淇河河道早已不是殷末周初时候的老样子了。与其说这是一个古迹,倒不如说是我们淇县人对殷纣王这个有争议人的眷恋和怀思。就连毛主席他老人家也对殷纣王褒扬有加,认为许多劣迹是周人为了政治目的故意杜撰的。说人家好色,周朝的国王哪个不是妻妾成群?说人家暴虐,周朝的监狱不是照样有酷刑吗?无非是纣王军事上失策,让俘虏来的奴隶临时充军,结果牧野倒戈,纣王落得个鹿台自焚。有句俗话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道理大抵就是这样。纣王魂归何处?这是一个历史学谜团,但是淇河边上土堆可是真实的,我们淇县人对纣王的复杂情感也是真实的。   

    淇河,你这条古老的河,你是淇县的母亲河。透过历史的藩篱,我们可以触摸出淇县人对你的那份情思。如今,你在那里静静地流淌着,在历史和现实的交汇中,向人们诉说着你美丽的历史、屈辱的历史、有争议的历史,对纣王和王越这些人物后人无论如何臧否,其实你才是历史的见证者,只有你有权力去作出最公正的判定。
      2006-5-9 8: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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