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市《淇河文化研究》网        淇河文化研究第一卷(2005-2006)

 

山呀还是那座山

徐爱民

     2006-05-15                                                 
        山呀还是那座山,不同的是我,那个像只风筝一样飞离家乡的游子。今年“五一”,在表弟的带领下,我与同事踏上了那条既熟悉又陌生的羊肠小道,去体味家乡大山那宽阔的胸襟。山上灌木丛生,飞播的油松三五成群懒散地生长着,羊肠小道边不知名的野花在无忧无虑地绽放,点缀着这暮春的景色。 
        “那就是三县脑,全县最高的山峰!”顺着表弟的手指,我们看到了云雾笼罩下的一个高峰。那个地方我去过,先前是个电视转播台,现如今听说已经变成了地震测报台,高高的铁塔还在山顶耸立着,像是胜利者高擎的旗杆。爬上一座小山头,有人就累得气喘吁吁了,坐在石头上叫喊着要原路返回。我笑着对这位主张退缩的人说:“无限风光在险峰,不付出些汗水,咋能欣赏到美景?”那人冲我翻了一下白眼,说:“你酸不酸呀?文人一出口就是诗词,太酸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起身随着我们继续爬山了。 
        “看,那是‘乌纱帽’!”在表弟的引领下,我们看到了那几块乌纱帽形状的石头。这些石头我在儿时不知道攀登过多少回,在上山采药材的时候、在上山拾粪的时候、在上山捋野韭菜的时候,这里都是歇息的好地方。我这么想着,不觉到了“乌纱帽”跟前,紫红的颜色让这几块石头在漫山遍野的大青石里显得桀骜不驯。我带头爬上了“乌纱帽”,满沟的青绿尽收眼底,远处的水库大坝若隐若现,如天上浩渺的星辰。“真美呀!”刚才还在提议原路返回的那位早已忘掉了疲惫,忘情于山水之间。 
        翻过一个小山包,走过一道平缓的山岭,表弟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山洞旁。我知道这是“相公窑”,是过去旅途中的旅馆,小时候我经常在这里玩耍。表弟向我的同事介绍说,过去交通不方便,方圆几十里的乡亲都要从这里翻山到淇县城赶集。一次,一位相公赶集回来,走到这里天黑了,就在这里住下了。我想这个我小时候听过无数次的故事也太乏味了,如果让《聊斋志异》的作者蒲松龄给加工一下就好了,弄出个狐仙三陪或者野鬼骚扰之类的事情来点缀也未可知,兴许能给这段毫无声色的故事增添不少情趣,但淳朴、厚道的乡亲一向都鄙视那些无中生有的编造,这也是单调的故事世代相传的原因所在。 
        “这里叫石灰岭。”我们登上了一个高峰,我替表弟介绍说:“这里海拔大概有八九百米。”“太低了,比起珠穆朗玛峰只能算是一个小山包。”先前那位打算打退堂鼓的同事嚷嚷着,似乎觉得这山的高度不够意思。“看,那个山像啥?”顺着表弟手指的方向,我们看到了鸡冠山。“像只雄鸡!”有人脱口而出。那就是鸡冠山,一座酷似雄鸡的大山。好像还有一个不错的民间故事附着在山上,可我和表弟都忘了,让想听故事的同行者大失所望。“看这里,”表弟显然是为了活跃一下尴尬的气氛,顺着他的指点大家看到了两座非常普通的山。这时我想起来了,这两座山叫“半个山”,两座山相距很远,遥相呼应,但换个角度看正好是一座天衣无缝的山。接着,表弟介绍说这是《宝莲灯》里沉香劈山救母的地方。同行的人中有人提出异议,说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里那座山才是正宗的。我却不以为然,因为沉香劈山救母本来就是神话传说,无非是为了寄托人们“诚可感天”的道德情感,正宗之说本身就非常荒谬。想到这里,本来想辩驳两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大家高高兴兴地出来玩,何必为争一时的长短而扫兴呢? 
        下山比上山轻松多了,伴着百鸟争鸣,我们不一会儿就顺着一道山岭下了山。回望那烟云朦胧的石灰岭,我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家乡,我的母亲,愿您青春永驻。”这么想着,不觉得眼角有些湿润了。我背过脸去,生怕给同事们看到了笑话我多愁善感。是呀,山呀还是那座山,我年少时欢乐的时光已经远远地抛进了岁月的长河,不会变的是我那颗爱家乡的心。 
        来源:http://www.hebily.net/article/list/89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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