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市《淇河文化研究》网        淇河文化研究第一卷(2005-2006)

 

青岩绝修下姊妹深情(附相关链接)

《大河报》首席记者 于茂世

       2006年01月12日 《大河报》
       《民间文化青年论坛》 http://www.pkucn.com/chenyc/thread.php?tid=4861

       许家沟东南约1.5公里,是金山寺,法海禅师修行的地方;许家沟西北约2.5公里,是青岩绝,白衣娘娘与青衣姑娘(小青)的老家。
  许家沟、金山寺、青岩绝都沿淇河而立,且都在河的右岸,无论是水路还是山路,都能把它们穿在一起。相对于杭州雷峰塔、镇江金山寺路相距数百公里,它们三者之间更便于交流。“古代交通艰难,老百姓出门更不方便。作为民间传说,说白了就是老百姓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一些感兴趣的故事无限放大,在自圆其说编得足够好、足够美、足够吸引人之前,只能在三乡五里的小范围内孕育传播,不然何以纵横天下?”民俗学家马紫晨说,“从这个层面上考察白蛇传说,它的原点在淇河岸边的许家沟、金山寺、青岩绝,要远比在杭州、镇江可信得多。”
  从金山寺沿淇河而上,潺潺涟涟,清水无波。山夹淇河,枯草盈尺遍铺坡墁,枯树比肩满山遍沟,而山倒映在河里,则被染成绿色,寒冷的冬天顿见春意盎然。
  春天的淇河是什么样子,我无缘相见,只能想象,但冬天的淇河美得已让我疑为仙境。《汤阴县志》里收有明代诗人王琮的一首《青岩仙境》诗,如斯咏赞:遥望青岩数十盘,行人牵马足蹒跚。先登驺从凌空上,向下旌旗入井看。月照山头天鉴窄,云山岫口水帘宽。不知仙子归何处?洞里灵津求不干。
  青岩绝青石嶙峋,绝壁千仞,厕身淇河岸边。直到今天,修了条盘山公路,还是条单行道,如果不期然从相反的方向冲过来一辆车,只能自认倒霉。青岩绝半壁腰间,不知何年开凿出窄不足尺、宽不满米的坎坷不平的小道。从崖间千尊佛洞里雕刻有北魏时代的千尊佛像看,这条路早在那个时代就该成型了,只是近些年加上了栏杆,消弭了脚下一滑摔入崖下淇河的危险。
  青岩绝的对面,是个小山包,淇河自上而下朝青岩绝冲来,又折转而去,在青岩绝与小山包之间形成一个鲜明的反“S”流态,浑然天成阴鱼、阳鱼。站在青岩绝上,俯瞰淇水怀抱阴府、背负阳宫,太阴朝阳含露,太阳拜月藏风,太极定位乾坤——28万平方米的天然太极图可谓天造地设。而河水清澈见底,湛蓝纯净得容不下一丝杂质,白娘子、小青在这样的仙境修行千年,她们的姐妹情与白娘子和许仙的爱情震古烁今,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小青是一条淇河缠鱼

  无论明代诗人王琮《青岩仙境》诗,还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青岩寺千尊佛洞,都是很好的佐证:青岩绝既有年头,也有来头,不是今人的杜撰——青岩绝至少在明代就广为人知。当王琮成为举人的时候,冯梦龙还没有出生,因此青岩绝的得名绝对不是附会他的《白娘子永镇雷峰塔》里那杭州的雷峰塔而产生的。
  “不知仙子归何处?洞里灵津求不干。”王琮的“仙子”是不是白娘子、小青,我不敢胡猜,但“洞里灵津求不干”写的是白衣娘娘洞则是一种可以信服的解释。鹤壁当地专家在近年出版的《淇河古诗三百首》中,把王琮的《青岩仙境》诗解读为写淇县云梦山的,因为云梦山也叫青岩山。这是自家内战,未见他处相争,至少都承认它是写鹤壁的。但问题是,许家沟、金山寺、青岩绝一带历史上被汤阴、浚县乃至淇县管来管去,而云梦山在淇县西南,历史上从来没被汤阴统领过,在汤阴古县志上扒拉出来的古诗,因为鹤壁坐大当了一市的首府,学者们就将王琮的《青岩仙境》诗再行分配(在《淇河古诗三百首》中,编者在《青岩仙境》诗后也写下“见于《汤阴县志》”),青岩绝的人自是不服,因此他们抗议般地在青岩绝入口处的石柱上刻上王琮的《青岩仙境》,向游人诉说这儿是白娘子、小青的故乡。
  “‘洞里灵津求不干’就是写白衣娘娘洞的,怎么可能是其他地方呢?”刘服军老人说,“白衣娘娘洞下通淇河,白蛇在山上的洞里修行,小青是淇河里的一条鱼,就在洞下的河里修行,她们经常交流修行心得,如此1000年当然成为好姊妹、好朋友了。”
  对小青是一条青蛇的说法,刘服军嗤之以鼻:“这不是胡闹嘛!一条蛇,怎么可能率领虾兵蟹将水漫金山?不是她的队伍,她能管着人家?人家就听她的?说白蛇比青蛇的道行深,打败青蛇收服了她,更不对,是瞎编,不瞎编就没法让小青出场,因为杭州没有白蛇、小青共同修行的地方。”
  记者在青岩绝看到,白衣娘娘洞与千佛洞相邻,洞口是个拱形门,不是很大,但里面别有洞天:洞的左边与平常的山洞没什么两样,右边却架着一排方木,再向右是一个漆黑不见底部的竖洞,大喊“小青”,回声连绵——看来,这山洞和淇河是相通的,只是淇河之水就在青岩绝下徘徊,我不能探个究竟,而白衣娘娘洞内的竖洞潮湿漆黑,我也没有胆量以身验证。
  小青是条鱼,什么样子的鱼呢?
  “见过水皮条吗?就是水蛇,样子和它差不多,只是这鱼的嘴很尖。”许家沟村老村长郑启魁说,“不认识它的人很容易把它当成水蛇,但它不是蛇,而是鱼,离不开水。过去,淇河里这种鱼很多,成群结队的,现在少了,但还有。这鱼儿游在深浅不同的水层,会呈现黑、青两种不同的颜色。但我们并不管它叫青鱼,而是叫缠鱼。”
  “缠鱼和黄鳝差不多,但比黄鳝细、比黄鳝长,在水里游动,弯弯曲曲的,很好看。”现任村长许换梁补充道。
  记者在淇河边站了约5分钟,没有看到缠鱼,也没有看到淇河鲫鱼,尽管水清澈见底。“现在看到鱼儿是比较困难了,但河里还不少,在水深的地方暖和呢。总的来说,没以前多了。反正缠丝蛋多了,淇河鲫鱼就少;淇河鲫鱼多了,缠丝蛋就少。缠丝蛋外销比较容易,一块多一个,比拎几条鲫鱼叫卖方便些。村里都在养鸭子,鸭子把鱼吃了,人就吃缠丝蛋吧。”郑启魁说,“无论是缠丝蛋还是淇河鲫鱼,都没法进行工业化生产。”但记者在鹤壁的商店里,还是看到数家厂子都在生产缠丝蛋与淇河鲫鱼。“淇河三珍”除冬凌草外,其他二珍即缠丝蛋、淇河鲫鱼都产于许家沟(或者说只有许家沟的才是正宗的),且它们是一个生物链上的“蚂蚱”。人总有暴殄天物的恶习,但天物恰恰是不容暴殄的。
  连接老城区与新城区的快速路即将建成通车,它截断大山,把一座大桥横亘在许家沟村村西。千股温泉从大山射出,流入淇河,成就了许家沟缠丝蛋、淇河鲫鱼的特异。改变了环境,特异还会存在吗?大量生产缠丝蛋,淇河鲫鱼会绝吗?一个神秘的山间小村暴露在快速路下,它不会再神秘下去了,车来车往,尾气人流,会改变淇河许家沟段天然环境吗?
  村里投资数万元,建起了罗贯中纪念亭。这亭子,建在一座小山上,是快速路上的一道风景。许家沟人有意打出“罗贯中牌”、“白蛇传说原产地牌”发展旅游,这是他们的权利,谁都不能说什么。
  但许家沟的小环境太脆弱,村里的特异物产实心竹子如今已荡然无存,村头一块古碑前的竹子虽然生意盎然,但这竹子是外来品种。“瞻彼淇奥,绿竹青青。”这《诗经》中的竹子,在清代诗人郭玥的笔下被称为“古筇(qióng)”。郭玥“为访淇园试古筇”,他要欣赏的古筇,是实心、节高的竹子,不是许家沟这伴古碑而生的外来空心竹。
  学者的研究可以还原历史的真实,也有可能给许家沟带来它不想要的东西。

  白娘子“风雨”迁西湖

  缠鱼在淇河里弯弯曲曲地游动,很像蛇的同类。
  杭州西湖里没有这种鱼,小青只好“施展魔法”,变成西湖里的一条青鱼——身材臃肿、没有苗条腰身的青鱼。在《白娘子永镇雷峰塔》中,法海问白娘子:“青青是何怪物?”白娘子道:“青青是西湖内第三桥下潭内千年成气的青鱼,一时遇着,拖她为伴。她不曾得一日欢娱,并望禅师怜悯!”但法海没有答应白娘子的请求,把她和青青一起收镇下来。而许宣,也出家化缘,建起镇压白娘子与青青的雷峰塔。
  这样的结局意在“奉劝世人休爱色,爱色之人被色迷……”文人士大夫思想浓郁,民间传说色彩骤减——《白娘子永镇雷峰塔》毕竟是冯梦龙加工的结果。冯梦龙这么一加工,青青成为西湖的青鱼,虽然沿袭了淇河缠鱼的青色印记,但却阻滞了青青演化为青蛇的道路,而从许家沟至今传说小青颇似水蛇的缠鱼看,大江南北的白蛇传说后来都把小青演化为青蛇,则是自然顺畅的。
  不过,冯梦龙在《白娘子永镇雷峰塔》中还是给我们留下白蛇传说浓重的迁徙色彩,这从白娘子的说道可以看得很清楚——“禅师,我是一条大蟒蛇。因为风雨大作,来到西湖上安身……”
  在白蛇传说中,白娘子这个最重要的角色是个“迁徙客”,许宣呢?
  在《白娘子永镇雷峰塔》中,他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父母因何而亡,没有交代。清明时节,本是上坟祭奠老人的日子,而许宣没有上坟,只是到寺院里烧些纸钱“追荐祖宗”,很像一个“外来户”。而白娘子编织的谎言,则是到西湖岸边的“雷岭”上坟祭奠亡夫——南宋一代,把亡者浅葬在西湖岸边,以期王师北定中原后迁葬回家,是当时一种特有的丧葬习惯,这和赵宋皇室建“攒宫”浅葬绍兴,想的是来日北迁巩义赵宋皇陵是一个道理。而《白娘子永镇雷峰塔》的大背景,又被安排在“高宗南渡,绍兴年间”,白娘子所说的“风雨大作,来到西湖上安身”,就不能不让人联想这风雨不是自然界的风雨,而是政治风雨了,何况冯梦龙还把许宣与白娘子初次见面的地点刻意安排在丰乐楼——“这老儿(船夫)扶许宣下船(上船的意思),离了岸,摇近丰乐楼来。摇不上十数丈水面,只见岸上有人叫道:‘搭船则个。’许宣看时,是一个妇人……”而丰乐楼,正是大宋南迁后在杭州建起的那个时代的标志性建筑,在东京汴梁,是《水浒传》中的樊楼,官方的称呼则是丰乐楼。
  接下来,通过雨中借伞还伞的简单过渡,姐弟恋、一夜情、傍富婆等一切很富现代元素的浪漫爱情故事次第发生了。直到今天,白蛇传说就是放在绯闻狼烟四起的明星圈里,也是经典中的经典。
  但这个经典传说,迁到江南后,它的淇河原产地被渐渐忘却了——为就近顺路安排,之后白蛇青蛇又成了四川峨眉山的神物。
  雷峰塔隔湖而望,就是岳飞安息的地方——岳王庙。对历史人物的籍贯,当然不能如传说那么瞎安排。杭州岳王庙的导游小姐在讲到岳飞为何来到杭州时,说:“岳飞出生后,风雨大作,黄河暴涨决口,岳飞的母亲把他放在一个莲花宝盆里,漂啊漂,就漂到杭州了。”
  大宋南迁都能被忘却,何况一个白蛇传说乎!
  其实,“名胜非藏纳之区,对此忠骸,可半废西湖祠墓;时势岂权奸能造,微公涅臂,有谁话南渡君臣”的对联,就刻在杭州岳王庙的大门上,但就是黥面涅臂以戒忘却,还是会被忘却的,还是无人共话南渡君臣的,更别说一个白蛇传说了。岳王庙虽然游人不绝,却没有什么香火,他和关羽的关帝庙不可同日而语,更多的人也不是向他来求什么,只是瞻仰他的墓冢或拍打拍打秦桧等四尊跪像,解解气,骂骂人,如斯而已。
  忆往昔,高宗赵构在相州(今安阳)募兵开设大元帅府,是这儿的百姓纷起勤王。“大宋军队中原溃退后,‘民之从者如归市’,士兵走了,百姓走了,中原人大都南渡了,传说也到了杭州了。”马紫晨说,“高宗晚年禅位后,驻跸临安(今杭州)德寿宫中。他‘喜阅话本(故事)’,‘命内当日进一帙。当意,则以金钱厚酬’。出于怀旧,他的龙兴之地相州(那时许家沟恰在汤阴的治下,属于相州)民间流传的‘白蛇闹许仙’故事色彩奇幻、情节曲折,应是他喜欢的故事之一。这也成为宋、元时期白蛇传说在杭州一带广泛流传的主要原因。”
  如果追溯文献渊源,孟繁仁研究员认为《白蛇传》虽起源于一千多年前的北宋时期,发源地在河南汤阴(今河南鹤壁市)黑山之麓、淇河之滨的许家沟,但早在魏晋时期,左思就在《魏都赋》里记载了“连眉配犊子”的爱情故事传说,“犊子牵黄牛,游息黑山中,时老时少,时好时丑。后与连眉女结合,俱去,人莫能追……”后来,这一典故衍化为“白蛇闹许仙”故事,故事的女主人公由“连眉女”衍变为白蛇,犊子成为许仙。
  在许家沟的白蛇传说中,许仙千年前的一位先祖到山上砍柴,看到一只老鹰在叨白蛇,就把老鹰赶走,救下白蛇并带回家,把其搁在陶罐里垫上布,放到热炕上。白蛇在青岩绝修行千年成了小神仙,但此时许仙父母先亡,家道衰落得连媳妇都找不到,只给人家放牛。白蛇感念救命之恩,抱着为许家传宗接代的想法才化作一亡夫之妇、嫁给许仙的。许仙连媳妇都找不到,一位漂亮的寡妇愿意相嫁,当然会答应的——姐弟恋、一夜情、傍富婆等现在看似时尚的元素,但在理学盛行的年代产生得却很有道理。
  白蛇传说的经典爱情故事,其穿透时空的力量,来得很朴素——不朴素,还是民间传说吗?
  □首席记者于茂世文图
  “遥望青岩数十盘,行人牵马足蹒跚……不知仙子归何处?洞里灵津求不干。”在许家沟的白蛇传说中,白蛇就在青岩绝的白衣娘娘洞里修行,小青是淇河里的一条鱼,在洞下的河里修行。她们是好姐妹,经常交流修行心得。

                                大宋南迁·直把杭州作汴州之三 白娘子乔迁雷峰塔下(摘)  
                                        [ 大河报 2005-11-16 11:06:20 ] 
                           http://dh.zhengzhou.org.cn/phpweb/ShowContent.php?aid=47449&tid=83
    …………
  平民百姓播迁故事传说
  不光是精英文化离开了东京、告别了中原。和“泥马渡康王”渐渐演化为“泥马渡江”这个原产地本在中原的传说似乎成为“江南特产”一样,“白蛇青蛇闹许仙”也由鹤壁的淇水传到杭州的西湖。
  河北磁县台城乡93岁的贾先生在向记者讲完自己货真价实的“泥马渡康王”后,还满面憨厚地补充道:“人家也说这故事发生在南方的长江,到底白马在哪里救的康王(赵构),我也说不清!”而鹤壁,能说清楚吗?
  “六月六日,州北崔府君多有献送,无盛如此。”《东京梦华录》的一个“无盛如此”,说明北宋时期崔府君在东京人心中的崇高地位——崔府君开始是磁州的“地方小神”,由于晋国公主在东京城北的一座崔府君小庙里祈祷有应,这一“新闻效应”立马让崔府君成为“京都神仙”。其后,诏赐“护国”。景二年,仁宗再封“护国显应公”,崔府君终成“国朝大神”。
  没这些铺垫,“泥马渡康王”的传说不会有皇家基础。从这个意义上说,开封是“泥马渡康王”传说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但如今,提起这个传说,谁会把它和开封联系起来呢?
  既然是“国朝大神”,赵构炮制“君权神授”当然要依附崔神仙。崔府君庙在临安的“行政待遇”在400多座庙宇中至高无上,每年六月初六崔府君诞辰,朝廷放假一天,晚上城不闭户,这都是在鼓动善男信女蜂拥西湖之滨奉祭朝拜崔府君。
  南宋消亡后,崔府君在杭州的地位每况愈下,后来人们甚至把“显应观”(崔府君庙)改称“白马庙”——解放后,白马庙被紫阳小学“兼并”,庙宇在1958年被拆,如今唯留一很窄、很旧的小巷,还叫白马庙巷——辉煌复归为零。
  与“泥马渡康王”传说渐走式微相反,白娘子与许仙越传越响——如今复建倒下的雷峰塔,杭州正借此打造“爱情之都”。
  “白娘子与许仙的‘西湖说’,太‘小资’、太市民,借把伞就产生爱情,这不是民间传说产生的方式。”民俗学家马紫晨先生说,“杭州没有金山寺,就把白娘子推到数百里之外的镇江,这让人觉得匪夷所思。那时交通不便,难道编个简单的故事,还得杭州、镇江两地人穿梭来往几次?”
  镇江的金山上宋代只有龙王庙;杭州雷峰塔起初也叫黄妃塔。而在河南鹤壁城东北淇水之滨的许家沟,至少在北宋嘉年间就有一座金碧辉煌的“金山嘉禅寺”,这儿有雷峰塔遗址、白蛇洞、青岩绝、许仙的家乡许家沟等,至于水漫金山,淇水则直冲金山嘉祐禅寺而来,据说该寺最早也为法海所建。传说的主要人物与活动地点相对集中在几平方公里之内,更合情合理。
  “‘鹤壁说’是1994年山西学者孟繁仁先生最早提出的,在学术界很快产生反响。不像‘西湖说’白娘子一借伞就有爱情了。‘鹤壁说’是白蛇受伤,生命垂危,放牛郎许仙援手相救,白蛇感恩‘闹许仙’,一个‘闹’,就说明它早于白蛇与许仙的‘互爱’,这也更符合中国人的审美情趣与心理。”
  “赵构募兵设大元帅府,是在相州(今安阳),鹤壁那时归相州管,是这儿的士兵把它带到杭州的。”马紫晨说。而大宋军队中原溃退后,“民之从者如归市”,赵构更下诏妥善安置北方侨民,循环往复,中原人大都南渡了,传说也跟着走了。
  “金山嘉祐禅寺者,诚此方古迹之福地也。宋朝创建,大元重修,于至正庚子之年(元末)奉敕乃重修而已矣。”在金人的铁蹄下,金山嘉祐禅寺遭遇毁灭,传说失去完善的载体,它却在西湖之滨蓬勃起来。
  如今鹤壁投资600多万元复建金山嘉祐禅寺,作为佛教活动场所,它磬钟重鸣、佛经再唱。
  但白娘子、许仙、小青、法海还记得回家的路吗?他们还能够重归故里吗?
  没有哪个朝代的迁都像大宋那样,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将旧都独特的社会文明整体复制到新都,全盘“汴化”,构建了一个虚拟的汴京。在虚拟的汴京、在“汴京气象”中,南宋人又过上“丰亨豫大”的奢侈生活,依然如在东京一样醉生梦死。
     明日请继续关注“大宋南迁·直把杭州作汴州”之四:《丰乐楼再造“汴京气象”》。
  □首席记者于茂世姚伟文图学术顾问程民生
  图:随着大宋的南迁,原本发生在中原的“白蛇青蛇闹许仙”的传说,也由鹤壁的淇水传到杭州的西湖。图为鹤壁金山寺。
     
       新闻背景:四大民间传说故事全搬上邮票
   《白蛇传》由“许仙与白娘子游湖借伞”、“白娘子饮雄黄酒现原形”、“盗仙草救许仙”、“水漫金山斗法海”、“断桥相会”、“法海将白娘子罩于金钵压在雷峰塔下”、“小青迫法海进蟹腹”等脍炙人口的情节组成。《白蛇传》最早出自冯梦龙整理的话本《白娘子永镇雷峰塔》,提起这则故事人们自然会联想到杭州西湖的石桥(断桥)、夕照峰上的雷峰塔以及镇江的金山寺等景点。但是,据史学家新的探源考证,《白蛇传》的故事起源于北宋时期,发源地在今河南鹤壁黑山之麓、淇河之滨的许家沟。黑山又名金山。早在魏晋时期,左思就在《魏都赋》中记载了“连眉配犊子”的爱情故事:“犊子套黄牛,游息黑山中。后与连眉女结合,俱去,人莫能追。”后来这一故事衍化为“白蛇闹许仙”的故事,故事主人公也由“连眉女”衍变为白蛇。相传,白蛇闹许仙里的白蛇精,当年曾被许家沟一位许姓老人从猛禽口中救生。白蛇为报答许家的救命之恩,嫁给了许家后人牧童许仙。婚后,她经常用草药为村民治病,使得附近“金山寺”的香火逐渐冷落。黑鹰转世的金山寺长老法海和尚十分恼火,决心破坏许仙的婚姻,置白娘子于死地,于是引出了人们熟悉的“盗仙草”、“水漫金山寺”等情节。国家邮政局于2001年12月5日发行了志号为2001-26T的《民间传说―许仙与白娘子》特种邮票1套4枚。分别是:(4-1)80分 游湖借伞;(4-2)80分 仙山盗草 ;(4-3)80分 水漫金山 ;(4-4)2.80元 断桥相会。见图。同日发行了小本票编号为(21)2001的《民间传说―许仙与白娘子》特种邮票,本票1本。 
        http://gb.chinabroadcast.cn/3601/2004/07/26/342@24465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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