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市《淇河文化研究》网        淇河文化研究第二卷(2007)

 

寻访翟让故里

作者:邓少华 李德庆 徐舒帆

      翟村人世代创造的文化,一正如他们祖辈种植的山药,深深根植在这片土地中都是生于土壤,根往下扎———


寻访翟让故里 
 
文/本报记者 邓少华 李德庆 
图/见习记者 徐舒帆

       福胜寺救过全村人的命

       品尝过翟村山药美味的人不在少数,而感受过翟村文化的人恐怕不多。沿新区东北方向一路直行,在淇滨区及大赉店镇干部的热情引领下,我们“文化鹤壁行”报道组很快就踏上了翟村的土地。
       村头福胜寺内火热的劳动场面吸引了我们。寺院内七八位上了年纪的男子正在忙碌着,地上到处是木屑和木料。原来,他们正在打制房梁,准备重修福胜寺。院子的西北角,几个女人正忙着蒸山药。村支书刘希贵说,自从学校从寺院搬走后,村民们便开始商议捐资重修福胜寺,“这不,连锅里的山药都是大家伙自愿送来的”。
      提起寺院,在场的村民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福胜寺建于唐朝开元十七年间,占地面积6680平方米,原有房屋33间,寺院内有大雄宝殿、中王殿、三教楼等建筑。因大殿几十架木梁纵横交错、结构复杂,所以又叫“乱梁寺”。寺内一些建筑多毁于战乱,目前仅存一些碑刻、飞天塔芯等遗存。
      村里的老人说,福胜寺原有的“乱梁结构”,在全国只有3处,除福胜寺外,北京、南京各有一处。
      谈话中,我们能感受到福胜寺在村民心中神圣的地位。
      解放后,福胜寺被改建为学校,寺内的房屋成了教室,仅取大殿房上的木梁就盖了几十间教室。如今,由于年久失修,一些教室成了危房。2000年,村里给孩子们盖了一所新学校,福胜寺成了村里的“文化大院”,内设书画馆、民俗馆、文化陈列馆、戏迷俱乐部等。
      自从村里成立历史研究会后,村民们开始收集散落在民间的文物,目前已收集了石狮、石碑、石塔等文物100多件,其中最珍贵的有八龙八兽石壁、两龙五兽石壁、白玉塔芯等。
      重修福胜寺是很多村民的心愿。65岁的村民许尚兰说,重修福胜寺不仅因为它是一座古老的寺院,更因为这座寺院曾经救过全村人的命。
      老人说,抗日战争时期,福胜寺是民兵和游击队抗击日寇的指挥中心,寺院内的大钟就是指挥信号。在游击队的带领下,村民们在福胜寺大殿下挖了一条1500米的地道,地道高1.5米,宽1.7米,并设有防毒、防水设施,可容纳全村人隐藏。地道向西可通过坑塘中的芦苇荡,向东可至村头的排水沟,一旦有敌人入侵,民兵、游击队就利用地道和坑塘中的芦苇荡与鬼子、伪军周旋。
      据村里的老人们回忆,1944年的一天,日军突然夜袭翟村,深夜外出的村民洪雷听到了日军行进的脚步声,他迅速跑回村庄,撞响了福胜寺的大钟。听到钟声后,在民兵的指挥下,全村人迅速躲进了地道。在掩护村民转移时,郭玉善等3位村民被鬼子活活烧死在地道口。
      当年为了保护寺院,村民还把一些珍贵的碑刻藏在地道内。直到几年前,位于大殿前方的一段地道塌毁,村民才将几通保存完好的石碑从洞中搬出。
      由于年久失修,地道很多地段已经坍塌。村民许尚兰说,现在大家富裕了,就想到了地道和福胜寺,他们准备对寺院和地道进行抢修,把它建成一个“红色旅游”点,教育后人们不要忘本。

        翟让故里

      翟村是淇滨区的第一大村,全村在册人口4500余人,占地面积万余亩,耕地8000亩。单从外表看,翟村最有特点的,当数福胜寺外的百亩坑塘,如此大的水塘,在北方平原地带并不多见。
      相传,坑塘与隋末瓦岗军的创建人翟让有关。
      据史料记述,翟让,翟村人,生于公元574年,卒于公元617年。少时读书不多,但为人仗义,乐善好施,口碑甚佳。翟让任东郡法曹(司法小官)时因得罪上司而入狱,后被人相救逃回家乡,一度以烧砖瓦、泥陶为生。
      隋朝末年,翟让率众起义反抗暴政,与部将单雄信等在淇河、永通河、永济渠以及黄河沿岸一带,劫掠富商船只和朝贡的货船,以致“资用丰给附者益众”。所部被称为瓦岗军。
      随着农民起义军的不断壮大,瓦岗军战荥阳、破洛仓、取黎阳、大败张须陀,所到之处,开仓济贫,声威大振,很快便控制了整个中原。
      公元616年,李密率众投靠瓦岗军,翟让视其为密友,并主动让贤。李密执掌瓦岗军大权后,翟让很多部下不服,多次劝翟让重掌大权。李密得知后,害怕失去手中的权力,于公元617年将翟让杀害。翟让死后,部将把他的尸体偷偷运回故里翟村安葬。村民为了纪念翟让,将流经村里的一条河命名为翟泉河。
      唐朝建立后,李氏王朝感念瓦岗军为唐王朝的建立作出的贡献,便在当年瓦岗军的练兵处翟村修建了福胜寺,请来高僧为死亡的瓦岗军将士超度亡灵,并加赐“万岁牌”,要求到此的武官下马,文官下轿。
      关于福胜寺的修建,民间还有另一种传说。相传唐朝开元初年,民间盛传翟村位于“九龙口”上,有帝王之气。也许是出于对瓦岗军的敬畏,唐朝皇帝才决定在翟村修建福胜寺,修建时授意工匠们采用“乱梁结构”,使大殿内的几十架木梁纵横交错,以镇“邪气”,驱除“帝气”。
      由于年代久远,可供后人考证的资料甚少,长期以来,翟让墓的确切位置一直是个谜。直到2003年春天,一位村民在开荒时发现了一块青砖,砖长30厘米,宽15厘米,刻有“翟公让之墓”的字样。于是大家断定,青砖下的坟墓就是翟让墓。
      在村民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位于翟村街头的百亩坑塘。坑塘与九条河流相通,一年四季有水。
      村民们说,村里的老一辈人都说坑塘是当年瓦岗军烧瓦、烧缸取土时留下的土坑,由于这一带地下水位较浅,土坑后来渐渐变成了现在的水塘。
      翟村历史文化研究会的会长洪克良指着坑塘西侧的一个小土丘说,那就是翟让墓,今年坑塘水大,坟墓四周已全部没入水中。
      抬头望去,只见坑塘四周垂柳依依,塘中水波荡漾,水中干枯的芦苇随风沙沙作响,耳边仿佛响起了瓦岗军驰骋疆场的喊杀声。
      如果坑塘如村民所说,是瓦岗军留下的话,那么,部将们将翟让葬于此地的用意便不难理解,他们希望这位英雄和死去的将士永远在一起。
      相传,翟村为春秋战国时期翟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子民多以翟为姓,兴盛一时,后被齐、鲁、卫三国所灭。
      翟国灭亡后,翟姓分为两支,一支留在本地,一支迁往安徽、河北一带。由于翟村地理位置优越,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战乱、瘟疫使留在本地的翟姓人也渐渐离开故土,翟村一带的翟姓人越来越少。
      现在,翟村除一座翟公祠、一条翟泉河外,已经没有了姓翟的人家,这多少让翟村人感到遗憾。现在的翟村人以洪、郑、张、刘等姓氏为主,这些姓氏都是后来迁居到翟村的。
      由于年代久远,翟姓人多迁往外地,目前村里留下的可供考证的遗存不多,我们也无法知道更多有关翟让的故事。但从村民们谈起翟让时的语气中,我们能够真切感受到,翟让就出生在这里,翟让带领瓦岗军从这里踏上征程,然后又回到了这里。

      感受“翟村文化”

      2004年的冬季,平时有些冷清的福胜寺突然热闹起来,寺院里一下子多了3个“衙门”———翟村历史文化研究会、翟村民俗博物馆和翟村书画协会挂牌成立。
      那天,村里的男女老少聚集在寺里观看剪纸、书画比赛,一双双握惯了镰刀、锄头的手,拿起了剪刀和画笔,剪龙画凤,生活中的一切都成了乡亲们创作的素材。
      村民王忠是剪纸比赛中为数不多的男选手之一。今年65岁的王忠说,从他记事起,村里的女人们个个都会剪纸,他姑姑就是村里的剪纸高手,每次姑姑剪纸花时,他就坐在旁边偷偷学,慢慢他也学会了剪纸。虽然大家认为剪纸是女人干的活,但王忠还是喜欢剪纸。
      刘希贵说,村里有很多人都会剪纸,村里也定期举办剪纸比赛。剪纸高手中,有年过八旬的老太太,也有七八岁的小孩子。年前去世的贾莲英老太太就特别痴迷剪纸,去世前,她躺在病床上还在剪纸花。
      翟村有很多协会,如山药种植协会、剪纸协会、戏迷俱乐部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戏迷俱乐部。俱乐部共有28人,有年轻人,也有老人,农闲时,大家就聚在一起自娱自乐。开始时,大家只会唱一些折子戏,后来开始学本戏,没人教,俱乐部就托人买来光盘,让功底深的老人抄写成戏本。村民王忠说,老人们将光盘里的所有唱词逐句抄写下来,然后再复印发给戏迷俱乐部的成员,背会唱词后,再跟着光盘学动作。就这样,他们现在已经学会14部本戏。
      后来,村里为戏迷俱乐部请来了一位专业老师,学唱本戏不再那么困难了。随着戏迷俱乐部的名气越来越大,农闲时,开始有人邀请戏迷俱乐部到周边村庄演出了。
     (线索提供:淇滨区委宣传部 吴建伟) 
      来源:淇滨晚报07.04.23.    相关连接: 翟让故里与福胜寺(图片) 

前一篇<---本篇--->后一篇

 

返回主页     留言评论


 鹤壁市《淇河文化研究》网   站长:姚慧明     电话  0392-2181169    电子邮箱: yhm450217@tom.com
版权所有 未经书面许可 不得复制、翻印、镜像!    策划设计: 老农   网页制作:欧丽技校 张杰
技术支持:
淇县之窗    豫ICP备0902085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