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市《淇河文化研究》网        淇河文化研究第二卷(2007)

 

一代“谋圣”姜子牙的前世今生系列之三 遗迹处处说太公

作者:首席记者 李红军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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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姜太公因钓鱼而得遇周文王,由此走上自己人生和事业顶峰。在卫辉市太公泉镇,与太公庙隔河相望的,便是姜太公钓鱼处。钓鱼台,姜太公手拿一根没有钓钩和鱼饵的钓竿,静静地立着,形象而生动。

  或许是为老人们研究太公文化精神所感动,6月30日凌晨5时许,记者和王振中先生等人便早早起床,向太公泉镇进发,去探访姜太公遗迹。
  此时,虽然已有赶早的人家开始忙碌,但太公泉镇基本还沉睡着,为了不打扰人家,我们决定自己去寻访。
  街上几无行人,雨后的街道上,处处散发着浓浓的湿润,空气里带着农作物甜丝丝的气息。在这样的氛围里的探访,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我们很快就到达了姜太公庙。
  是什么样的庙啊?它就位于一个比普通农家院子大一些的院落内,一个门洞就是它的大门,缓步入内,首先撞进眼帘的,是一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用几片灰瓦覆盖着的碑,凑近了才瞧得清楚,上面写着“姜太公故居”字样。
  碑的西北角便是太公庙。因为小,它不起眼地隐在树里。它就一单间的门楼,很寒碜地立在那里,它让人想起“尘封的历史”。
  见我们到来,里边的一个住户禁不住说:“庙本来要建很大的,朝廷拨来建庙的钱被建庙的人卷款逃了,没钱,就建成了这样子。”
  实际上,按照地方史志记载,这个位于太公河北岸的庙,曾经很有规模。
  它始建于东汉永建年间(126年~132年),原为太公后裔汲县县令崔瑗所修,并立有修太公庙碑,碑云:“太公本生于汲,故居犹存。”后来太公的裔孙范阳卢无忌在晋太康十年(289年)辞太子洗马,来为汲令,见中原屡遭兵燹战乱,几经沧桑,太公庙早已堕废,荒而不治,就为自己的尊祖修复太公庙,并根据当时出土不久的《竹书纪年》的记载,立下了著名的《齐太公吕望表》碑。东魏武定八年(550年),汲郡太守穆子容为修庙撰写碑记。
  清乾隆时期,巡抚毕沅亦修庙立太公故居碑,现在太公庙址为公元1924年中州名儒李敏修解囊重修遗址。
  其时,庙占地1.2公顷,建筑面积315平方米,坐北朝南共两进院,头进院仅有山门和围墙。二进院有二门、正殿、配房、厢房。正殿两侧各延修三间配房,东西厢房各六间,皆砖木结构。正殿内塑有太公吕尚像。壁画为“火公钓鱼”和“文王拉纤”等,栩栩如生。
  但如今,只剩下门楼了。
  实际上,现存的太公祠比太公庙也好不了多少,当此次我们来到位于卫辉四中院内的太公祠时,虽然祠还在,却已是流水落花。不同的是,当地人在镇东修了新的太公祠,但那毕竟是现代人的太公祠,与历史有着不同的味道。

  一竿钓出来的家国天下

  与太公庙隔河相望的,是姜太公吕尚钓鱼处。
  姜太公钓鱼处,姜太公事业的起点,姜太公庙,姜太公仙逝后后人为他建造的家园,是他永久的归宿。
  这正应了一句话——“人生的起点也就是终点。”
  太公钓鱼处位于太公泉西头,出太公庙西行不远便到。踩着泥泞的道路,走近钓鱼台,只见姜太公面无表情,静静地立着,手拿一根没有钓钩和鱼饵的钓竿,目视东北方向。钓台下面,是一泓碧水,水亦无声,静静地配合着姜太公的沉静。
  水边,几个钓者,持竿而坐,静待鱼儿上钩。
  这是一幅淳美至极的山水风情画,人在其中不由不醉。于醉中,历史悄然潜行而至。
  历史如河,奔腾不已,生生不息。
  这个地方,属于太公河(也叫石夹水)中段。提早赶来的李志清先生用诗一样的话说,曾经,汹涌奔腾的苍水从北迤逦而来,逐渐变成潜水——地下河,以至于在这里形成泉涌平溢,四季不竭,山清水秀。
  但我们现在所见,没有泉涌,只是一泓碧水。
  太公河源于东陈召村南,经古子洞、前太公泉、吕村,在唐庄乡的岗槽村伏流入地。因为过去穿岩溜石,喷水涌云,飞溅溪畔,所以被古人称作石番溪。《水经注》载曰:“城西北有石夹水,飞湍浚急也,人亦为石番溪,言太公尝钓于此也。”其时,这段溪流淙淙,时有小潭,清澈见底,游鱼可数,故俗称“钓鱼沟”。
  按照当地人的说法,殷商末期,太公辞官后隐居故里,就是在这一带垂钓。太公名为垂钓,实为观察朝歌动静,反思人生,联络反商志士,等候名主,以待时机,直至“游说诸侯无所遇,而卒西归周伯”。据说当年姜太公坐的石头,上面坐印有三指深和一双同样深的脚印,但后来在军阀混战中被损毁。中州一代名儒李敏修,曾存清光绪二十年重立姜太公气宇轩昂的塑像,像成不久也毁于战乱。元代诗人王恽曾挥笔做诗:
  萦纡一水石番溪,野叟何知说太公。坛下占碑堪晤晤,大书深刻太康巾。但客观来说,这里只是姜尚最早的钓鱼处。
  而姜太公个人的事业开始正是由钓竿而起。
  据说,姜太公钓鱼很特别,他不用钓饵,只用直钩。奇人自有奇人的做法,奇人自有奇人的道理,他这样的做法,其实就是在“标新立异”,以引起人们的注意。果然,这一奇招助他走上了成功之路。
  有关姜太公钓鱼处,现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有,李志清说,姜太公在很多地方钓过鱼,这是很自然的,不同的时期有不同的需求而已。
  但无论在哪里钓鱼,姜太公因钓鱼而得遇周文王,鲤鱼跳龙门,由此走上自己人生和事业顶峰的说法却是相对一致的。
  关于姜太公遇周文王的经过,仅《史记》就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是姜尚假装在 溪钓鱼,期待着周文王来临。这一天,周文王外出打猎,路过 溪,见到正在垂钓的姜尚,两人搭上话,越谈越投机。姜尚滔滔不绝地谈论着自己安邦治国的见解,周文王很钦佩,高兴地说:“您正是我祖上太公父所盼望的圣人呀!”从此姜尚又得了个“太公望”、“姜太公”的别号。最后,周文王让姜尚同车而归,封姜尚为太师。另一种说是,周文王暗中集聚力量,企图反商,被崇侯虎发觉,报告给商纣王。纣王大怒,把周文王抓起来关进里(今河南汤阴)。周文王手下的大臣散宜生和闳夭知道姜尚很有本事,便请他来,三人商议出一条妙计:搜寻美女、骏马、珍宝献给纣王,表示周对商的“忠诚”。贪婪的纣王果然中计,释放了周文王。周文王回国后拜姜尚为师。
  机会总是给有心人准备的,而千里马也总是为伯乐留着的。
  得遇周文王知遇之恩,姜尚果然没有让周文王失望,他给周文王出主意,首先“修德以倾商政”。商纣王贪酒好猎不得人心,周文王便禁酒止猎,争取人心。商纣王肆意压榨百姓,人民困苦不堪,周文王就实行“裕民”政策,也就是有节制地征收租税,使人民有所积蓄,生产得到很大的发展。商纣王招诱奴隶,引起其他小国的怨恨,周文王就制定一条“有亡(奴隶逃亡)荒(大)阅(搜索)”的法律,也就是奴隶逃亡就大搜索,谁的奴隶归谁,不许藏匿逃亡奴隶。这样,大大提高了周文王在诸侯国中的地位。其时,虞、芮两国之君为争田地打官司,都愿找周文王解决,因为他们都承认周文王是“仁人”。天下诸侯听说此事,都认为周文王是“受命之君”,有40多个国归顺了周。接着,姜尚替周文王筹划向周围发展势力。周依次“伐犬戎”、“伐密须”、“败耆国”、“伐邗”、“伐崇侯虎”,这些都见于《史记·周本纪》。周原甲骨中还有“伐蜀”、“征巢”的记载,可见周不但向西,而且向南开拓疆土。到周文王晚年时,已“天下三分,其二归周”,形成了包围商朝的形势,而这样局面的形成,都源于姜尚的计谋。
  就这样,在各方面条件都具备后,周朝又以姜尚为总指挥,一举而推翻商纣王的江山。姜尚也走上个人事业的顶峰。

  “谋圣”墓前忆往昔

  佐证着姜太公故里在卫辉的,最重要的证据之一,就是姜太公墓。
  墓距太公庙也就1公里左右,在吕村西北。
  《河南通志》载:“吕尚墓,在府城(即卫辉府)西北太公泉,尚昔避纣居东海之滨,后徙渭滨,封国于齐,还葬于此。”府志、县志均载太公泉有太公墓,且谓庙因墓建。
  从钓鱼台可以遥望太公墓,但通向姜太公墓的路因为缺乏修缮,很不好走。王习敬先生诙谐地说,太公故里的路过去有“怀孕妇女生得快,有胃病犯得快,吃饱了消化得快”的说法。
  且不说太公故里路好路坏,单说太公故里遗址的破败、缺乏修缮,与当地人对太公的热情是有些反差的。
  及至来到姜太公墓,这种反差更强烈。
  在记者所到过的所有伟人墓中,姜太公的墓是唯一一个从后面仄仄地走进去的,因为没有通向墓地的路。
  墓冢高两米左右,上覆黄土,看上去甚是简陋。但墓的风水却是极好,它头枕太行山,脚登卫河水,手扶钓鱼沟,墓前一马平川。墓前有石碑,为清康熙二十年(1681年)仲春所立,刻有“姜太公茔葬处”字样。据说,民国年间该墓冢曾被盗过。根据进过墓地的人讲述,墓穴为弓形,宽五尺,长六尺。
  但这样的墓葬也许正应了太公的本意吧。
  太公其人,一生克己惜民,他临终交代后人,一要回归故里,二要一切从简,不许劳民伤财。后人就按照太公的遗嘱这样办了。
  传说,周主对太公的简陋安葬很是不安,认为大周的首等功臣太受委屈,便带来工匠两万余,大兴土木。哪知陵墓开建不久,猛然间乌云翻滚,雷声大作,一条青龙倏地跃上天空,吞云吐雾,上下翻腾,霎时暴雨倾盆,浊浪排空,几丈高的水头漫过尚陵,轰隆的撞击声,震得几十里回响。第二天雨过天晴,万物皆空,唯独留下按太公遗嘱用土筑成的坟墓。
  姜太公临终在齐国任上,齐国又在山东,他怎么会葬在河南卫辉呢?墓葬又为何如此简陋呢?卫辉人也有自己的解读。
  姜太公是在周康王六年寿终正寝的。姜太公死后,他的孙子、曾孙、玄孙们安排后事,准备安葬。但是葬于齐国还是葬于老家,大家争论不休。正在这时,周王派人来下圣旨:姜太公务必葬于西周。王命难违,怎么办呢?这件事使太公孙子们左右为难。
  最后,他们商定将祖父的衣冠葬于齐国(康熙十三年《山东通志》载曰:太公墓在临淄县南20里。齐补记曰:太公葬于周,齐人思其德,葬衣冠于此),把姜太公送回镐京安葬。
  就在大家给姜太公穿送老衣时,从他的衣袋里发现一块兽骨,上面刻着“叶落归根”四个字,孙子们看了,也没理会,随手又装进了衣袋里。
  把姜太公盛殓好,在齐国停放了七天七夜,然后备灵车挑选了几十名强壮士兵,连同他的亲属子孙,除留守齐国处理国事外,都护送灵车去镐京。日夜兼程,行走数日,来到了姜太公的家乡太公泉。村西边是姜氏祖茔,安葬着姜太公的先祖,太公的子孙们要给先祖焚香烧纸,为祖坟添土,便在村头的一棵大桐树下停住了灵车。
  第二天,人们准备扶车继续西行,但灵车像灌了铅似的,送灵的人个个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拉灵车的人用足劲,使劲一拉,“嘎巴”一声,拉车的绳子断了,棺材也落在了地上。说来也真奇怪,这棺材刚一着地,这棵大桐树上绿油油的树叶全都落光了,大家七手八脚拂去灵柩上的树叶。但就在此时,棺材底掉了,姜太公的尸体也从里边掉了下来,大家忙乎了一阵,好容易才把姜太公的尸体重新入殓,但灵柩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姜太公的孙子低头思索这个蹊跷事,他突然想起祖父衣袋里的那块兽骨,终于明白了祖父的意思——“叶落归根”,是让孙子把他安葬于老家哩。可是要把姜太公葬在这里,君王怪罪下来怎么能吃得消。他们想来想去,终于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就是把棺材里放上木刻的太公化身,另外再在里面放上18块辣姜石头,钉好棺材口,然后将灵柩护送到镐京。
  姜太公的孙子就是这样把祖父埋在他的家乡,今河南省卫辉市太公泉村西边。当时由于时间仓促,来不及丰殡厚葬,只是用几块青石圈了个墓穴,把姜太公的尸体放进去草草掩埋了。
  
      来源:大河报 厚重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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